田海润提出的策略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要求王朴在高迎祥的义军到来之前,能够做到坚壁清野而已。
高迎祥的义军,说的难听一点,其实就是一帮难民聚成伙而已。并不是向外界所传的那样,什么有几十万大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其弱点基本上都已经摆到明面上了,第一,难民都是临时被有心人所惑,根本没有什么聚集力,意志也不坚强,都是那种迎着风跑的快,逆风了就立马散伙的那种;第二,义军不是正规军,没经过训练,没有武器,军事素养很低,没什么战斗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义军都是由难民组成,本身几乎没有后勤供应,又加上人数众多,根本耗不起,只要在短时间内攻不下大同,就注定要悲剧了。
王朴得到田海润的建议以后,没有多做停留,赶紧回去派遣手下,按照田海润的安排去转移难民去了。
“老白,这几天,一定要想办法紧紧盯住高迎祥的义军,我就不相信了,他还真能傻到家了,不分青红皂白的来进攻大同。事出无常必有妖,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田海润一脸严肃的对老白说道。
老白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出门去安排天网的人去着手调查此事了。自己掌管天网也这么长时间了,出于自己的思考和直觉,也是觉得这里面有文章。
闲来无事,田海润便把小贝、大嘴和无双叫到了院子里,自己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也有心要考察一下几人这段时间练武的成果。
刚刚想要指导一下三人的不足之处,小郭就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喘着气说道,“大同总兵王朴又回来了,正在大厅里等着你呢。不过,这次不是他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人。”
带了一个人,又发生什么事了。田海润没有多问,告诉小郭在此看着三人练功,便一个人走去了大厅。
“老弟,真是不好意思了,老哥又来打扰你了”,田海润刚一进大厅,王朴便上前笑着说道。
没等田海润说话,王朴身后的一个士兵,赶紧对着田海润行礼道,“小人甘州驿卒李自成,拜见大人。”
李自成,什么意思,不在高迎祥身边好好呆着,怎么跑到自己这来了。想了想,也就恍然大悟了,这李自成,是后来被上级所逼,迫不得已才投奔到高迎祥手下,去当义军将领的。现在高迎祥才刚刚起军,看来这李自成还是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小兵呢。
田海润抱了抱拳,笑着说道,“李自成,你一个甘州的驿卒,怎么跑到大同来了。”说完,便请李自成和王朴先坐了下来。
看到田海润一点架子也没有,李自成也是心里面对眼前的这个大人物心生好感,豪爽的性子丝毫不加掩饰,直接说道,“大人,我是甘州的
驿卒,奉总兵杨肇基之命,来到大同。”
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这个王朴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主心骨了,这甘州总兵派人来请救兵,竟然来找自己请示。慢慢的品了口茶,田海润缓缓的说道,“甘州遭到当地义军的袭击了,叫你来大同请救兵。”
李自成由于为人豪爽,早些年,也是因欠了当地举人的债,后来又发现妻子与人私通,遂杀了人,才跑到甘州当了驿卒。可是中间一段时间,一直以江湖人自居。所以对江湖上的事向来都很关注,而田海润这个武林新起之秀,也是一直被自己视为偶像。看到田海润一语道破自己的来意,心里更是佩服田海润的足智多谋。
“大人真是神机天算,全被大人说中了”,李自成也不含糊,直接说明了来意。
听李自成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田海润眉头深皱。按照自己对历史的了解,甘肃此时根本没有什么大规模起义,更没有能威胁到甘州总兵派人来救援的义军部队啊。难道,这次围困甘州的义军,和此次高迎祥围困大同有关系。田海润不禁大胆猜测了一下,高迎祥要是能够造成围困大同的假象,另外派人去攻打甘州,那大同肯定是固守不出,而甘州也必将落入义军之手。甘州是大明东西交通中转地,钱财粮食有的是,而且远离朝廷边疆大军的袭击范围。朝廷的边防军为了防卫蒙古、满清骑兵,也只能置甘州于不顾。
笑了笑,田海润缓缓的说道,“你们可知道当地义军的领导人是谁吗?对当地的义军有多少了解?”
李自成黑黑的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支义军颇为神秘,我们也没了解到什么情况。”说完,一双长满老茧的手,揉搓起了自己的衣角,十分尴尬。
意料之中,又是情理之外。对于这些边防军的将领,田海润也已经算是比较了解的了。欺负老百姓还行,其他的,简直是狗屁不知。
“这也不怪你,你也用不着自责”,说完,田海润喝了一口茶,想了想,对李自成说道,“李老哥,我看你一身本领,又是一个很有胆识的人,怎么只做了一个驿卒,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听到田海润如此说,李自成的两个眸子里顿时浮起了水雾,心里感动不已。眼前的这个大人,瞧的起自己不说,还如此赏识自己,可以说是千年难遇的雄主。
叹了口气,李自成也是一副饱经沧桑之样,“田大人有所不知,我本是陕西米脂人,被当地的举人逼迫,背上了人命,无奈才跑去了甘州。也是小人我本领低微,没得到我们大人的赏识,只做了一个小小的驿卒。”
看了看王朴,田海润凑到王朴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两个人会心一笑。
清清嗓子,王朴一副总兵的威严模样,“李自成啊,你
一个小小的驿卒,原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