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正在守城将领讨论猜测的时候,三声不亚于刚才火药爆炸的声音,裹挟着无匹的威压,狠狠的撞进了小田原城之中。
此时,一直被城门楼吸引住注意力的守军,才发现小田原城城外,一片片黑压压的军队,已经快速的涌入了城门楼之中。
“你来的可够慢的”,大胡子看见冲到自己身边的私军将领,高兴的“抱怨”道,“我们就这么几颗轰天雷,全用出去了。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就只能硬拼了。”
“大人,我们来了,就不需要轰天雷了”,一刀劈死一名身前的守军士兵,私军将领眼冒着红光,像只饿狼般的说道。
位于江户城外十里远的一处军营,一个临时搭建起的中军大帐,注定今天不能安静渡过了。
“今天率领‘魔鬼大军’冲垮我中军,斩杀本多忠胜的那员敌军大将,你们可查出来是谁了吗”,德川家康一脸懊恼的跪坐在主位上,眼睛扫视着下面几位将领,冷冰冰的问道。
“回将军,此人应该便是我们最大的敌人,田海润”,低着头,酒井忠次也知道将军今天的心情很是不好,低声的回答道。
“田海润”,德川家康一拳砸在身前的桌案上,愤怒和仇恨毫不掩饰的爆发了出来,“不杀你,不足以平我心中之怒。”
“将军”,见到自己将军的情绪有些失控,鸟居元忠适时的提醒道,“切不可因此而动怒,失去了理智啊。”
“将军,元忠说的对,我军还是占有很大优势的。今天只不过是被敌军打了一个不防,等到明天,末将必定第一个率军攻入江户城,活捉田海润,以雪我军之耻”,太久保中佐也是想尽量让德川家康冷静下来。
叹了一口气,德川家康终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心里也不由得想到,好像自己一碰上这个田海润,就容易丧失理智,变得狂躁不安。每次都是自己手下的将领,反过来劝说自己。暗中攥了攥拳头,德川家康下定决心,为了能够击败田海润,必须要时刻保持心境的平稳。
“对于敌军的骑兵,我们应该怎样防御”,德川家康有意避开了“魔鬼大军”的称呼,既是给自己保留几分面子,也是让手下的将领们多几分信心,不至于一听到敌人的名字,就心中先暗怕三分。
“回将军”,听到德川家康谈到对骑兵的防御问题,鸟居元忠信心满满的回道,“下总的两万援军,还有五十门火炮,都已经在路上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后半夜,他们就能准时到达。到时候,有我们的火炮压阵,就算他们的骑兵是铁打的,也不可能禁的住我们炮火的轰击。”
“好”,终于有一件能够让自己舒心的事情了,德川家康也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大声的说道,“明天将五十门火炮全部带到军中,只要敌军骑兵敢出来捣乱,就必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将军”,生性谨慎的酒井忠次,还是感觉有些不太保险,上前说道,“我们的援兵,确保今晚能够准时到达吗?”
“酒井,你什么意思”,没等德川家康回答,听到酒井忠次竟然怀疑下总的援兵,作为下总的大名,鸟居元忠便忍不住了,直接站起来大声问道。
“元忠”,时刻在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的德川家康,此时也恢复了往日的沉稳,首先制止了鸟居元忠,然后才对酒井忠次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我们也必须做好准备。”
“将军,这怎么可能,下总的援兵能出现什么意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鸟居元忠,再一次站出来质问道。看来,要是不能给这个下总大名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见鸟居元忠死死追问,酒井忠次也是无奈的笑了笑。为了不让德川家康在中间难做,酒井忠次也只得站出来解释道,“元忠,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想想,今天我们进攻江户城,除了后来突然杀出的骑兵以外,所有的士兵,竟然全是新军,一支老兵部队都没有,这不可疑吗?而昨天,正是敌军的一支精锐部队袭击我军军营,给我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本来今天只感觉打的很顺的几人,听到酒井忠次的分析,也是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你是说,田海润率领的骑兵部队,并不是江户城的最后一张底牌。江户城内,还有并未参战的精锐部队”,太久保中佐一脸疑惑的问道。
看了看已经闭上嘴的鸟居元忠,酒井忠次也是神情严肃的说道,“我甚至怀疑,这些精锐部队到底在不在城中?”
“你说什么”,鸟居元忠吓的直接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精锐部队,可能就隐藏在我们四周。”
摇了摇头,酒井忠次也不是很确定的说道,“他们的精锐部队一直未曾出现,至于是在城中,还是埋伏到了我军周围,我也不能确定。”
想到上一次敌军进攻江户城,除了最后才开始进攻的“魔鬼大军”,早先便开始攻城的那些精锐部队,甚至还有敌军强大的舰队,德川家康也是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酒井说的对”,德川家康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严肃起来,“不说其他的精锐部队,就单说上一次进攻江户城的‘魔鬼大军’,就有足足三千之数。而今天,他们的骑兵部队,却只有一千人。还有他们上次的先锋部队,他们的水军,这次都还未曾出现。”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经过几人这么一分析,才发现今天还真的有些大意了。整支大军,竟然随时都可能遭受到敌军精锐部队的袭击。
“哎呀”,酒井忠次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