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唇印在她的锁骨上,“就算我只剩下一只手,也绝不会让你陷入纷争,否则,我陪伴你的意义何在?”
“你...”唐微微一愣,半晌,微垂着眼眸,“可我,并不想让你遇到危险。”
“那是你不需要考虑的东西,”阿撒兹勒眯着眼睛懒懒地说,“没有人能让我陷入危险。”说着,扭过头,一双幽暗的绿瞳牢牢盯着唐,认真、专注,“除了你。”
他抓起唐的手,轻轻舔了一口。
布满倒刺的舌头舔过掌心,酥酥麻麻发痒。
唐下意识想抽回手,这家伙却忽低松开,翻身压下,按住了她的手腕。
“莱西特是裴南德的导师,裴南德那个固执的老头子谁的话都不听,却偏偏除了莱西特。你和莱西特做交易,是打算一步步侵入裴南德反叛军的内部,将他们的势力占为己有吗?”唐安静望着他的双眼。
阿撒兹勒笑眯眯,“你只猜对了一半,唐,你得知道,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却又偏偏最容易被操纵。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阿拉蒙迫不及待想杀了裴南德,重新统一黑翼。如今,黑翼战火不断,阿拉蒙从泰莫利亚获得了武器和粮草供应,迟早,裴南德的军队会被一网打尽。届时,对付神廷就会变得更困难。”他附身,冰凉的鼻息喷洒在唐的胸口,引的唐面红耳赤。
“泰莫利亚?泰莫利亚,没错,泰莫利亚的教廷势力更为稳固,而且,似乎泰莫利亚的教皇是个女人。”唐断断续续的说道。
“两兽相争,猎人得利。唐,你想在和诸神的游戏中获胜,就必须成为猎人。”阿撒兹勒轻轻舔着她的胸口,“权夺在我,杀伐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