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呼吸着初秋冰凉的空气,她这才稍微回神,不知道心里为何如此难过,但是有什么堵在了喉咙里?
记得很久以前她有时同样这样,躺在手术室内,听着外面男人对于自己的最后宣判,那是她的孩子,她确实没有任何的自主权,而他总是硬生生的把这个孩子给抹杀了。
而今天这一幕,也同样和从前一样,他对于苏若的孩子没有半分的留恋和同情,人怎么可以这样的狠心?
难道是因为“庄夏桐”的出现,所以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