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因为他造成的。
他并未想过会是这样……
「阿九!阿九,我说了你不用忍着了,我不是觉得烦,我就是……」
就是……听到池牧遥的声音就会燥热难耐,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脑子也跟着乱糟糟的。
或许池牧遥不发出声音了,他还能好些?不会这样痛恨自己被束缚着?
如果问他什么声音最能扰乱他的心性,那绝对是池牧遥在修炼时的声音。
但是这话他说不出,骨鲠在喉,异常难受。
这时,池牧遥才特别小声地问:「我不是故意出声的……我慢慢改行吗?」
这个问题问得奚淮心口一颤。
竟然比池牧遥拒绝让他看时更让他难受。
「不用改。」奚淮握紧拳头,真是受够了池牧遥的傻气,又有些受不了自己的怪异,「你随意便好,之前的话只是在逗你,是我不对。」
「真的?」
「嗯,我品性恶劣,你不必在意。」他只能这样解释。
在此之后,池牧遥的确没有再咬着嘴唇了,不过相比较之前声音还是小了很多。
之前奚淮没提,他还没注意过,被提醒了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确实有些放肆。
然而忍着的代价就是,他又抽噎着修炼完了全程。
修炼完毕,池牧遥操纵小洗涤术帮二人清洗干净,披着毯子打坐后说道:「我打坐吸收灵力了。」
「你过来。」奚淮突然说道。
「怎么了?」
「让我摸摸你嘴唇,伤得重吗?」
「没事,不用了。」
「那你也过来,我想碰你一下,哪里都行,到我手这里来。」
奚淮想碰池牧遥一下,哪里都行,他突然渴望得厉害。
阿九的指尖很凉,身上也很凉吗?
阿九的手腕一定很细吧?
那嘴唇呢?是薄是厚?还在流血吗?
但是池牧遥没同意:「不要。」
「为什么?」
「就是不要,我修炼了。」池牧遥没有再理他,开始打坐修炼。
作者有话要说:
别人的主角黑化:亲人被人杀害,挚爱被人伤害。
我的攻黑化:憋的。
第8章 同囚
从提出想看池牧遥的要求后,奚淮提出的奇奇怪怪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诸如:躺着不舒服,希望池牧遥帮他揉揉腿。
他的头髮丝很硬,想看看池牧遥的头髮是不是也很硬。
他很热,想让池牧遥帮他敞开衣服等等。
池牧遥都没理。
如此,又过了几个月。
在一次修炼结束后,奚淮在池牧遥施展小洗涤术时询问:「为何你的修炼方式,和我所知的有些不太一样?」
池牧遥反问:「你不是不太了解合欢宗心法吗?」
奚淮听到池牧遥即将坐下打坐了,急急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也和合欢宗的女弟子在一起过,我见他手臂和后背都有抓痕,为何我没有?」
「因为你仰面躺着,我抓不到。」
「可他领口位置总有红印,为何我这里从来都无事发生?」
「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帮你掐两处出来。」
明显不是这样。
奚淮有些恼,干脆直接问:「你就不能在修炼前亲我一下,或者碰碰其他的地方吗?」
这个要求让池牧遥十分意外,接着回答:「我不想亲你,怕你咬了我的舌头。」
奚淮听完沉默了一会,非常疑惑地问:「为何亲我,我会咬到你的舌头?亲我还要伸舌头吗?」
池牧遥被问得错愕在当场。
多纯洁的孩子啊,他明显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一些浅显的事情,知晓亲热会有「亲」,却不知道如何为「热」。
池牧遥啊池牧遥,你还有没有点寒花晚节?你还要不要老脸?你看看你对这个孩子都做了些什么?
「不能玷污了你。」池牧遥突然握拳,坚定地说道。
「什么?!」奚淮格外不解,为什么事情朝着他意料不到的方向去了?「我想让你……」
「不!我不能对你做那样的事情!那样的我和一个老畜生有什么区别?」
「……」奚淮突然不懂池牧遥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们聊天的内容怎么总是如此奇怪?
池牧遥盘膝坐在地面上,许久没有进入打坐的状态,还在做自我检讨。
奚淮却再次开口:「既然已经开始修炼了,为何不选择让人快活的方法?你的修炼技术没有一点趣味,难不成你们合欢宗都是这么修炼的?」
「嗯。」
「你还真敢承认,你们合欢宗要是都是你这种技术,怕是早早就灭门了。」
其实也不怪奚淮说,池牧遥的修炼技术真的不怎么样。
他很多次都是修炼到一半体力不支,接着自己休息片刻再继续,徒留奚淮一个人独自硬撑。
还有一次没坐稳,往后移了一些,险些把奚淮区分性别的物件一波带走。
脐橙有危险,活烂需谨慎。
奚淮本不是什么好脾气,也被他磨练出了极好的耐性。
他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哪有……」
「你是不是没有好好跟着宗门学习功法,或者是学习的方法不对,不然你的修炼技术怎么这么差?好几次都是生生朝着断了磨的,是不是断了之后你就不用再辛苦修炼,一了百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