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年,往后还可能要连任,你说得罪对方有什么好处,这种事,之前做了便做了,但要学会适可而止,不能自作聪明,到时候真把事情闹僵,便不好收拾了。”秦爱国气愤道。
秦爱国站的角度没错,他也是从秦家角度出发,觉得这样做对秦家最有利。
在秦爱国看来,这个时候得罪敏之长老,的确得不偿失。
对于大哥秦爱国的想法,秦国庆又何尝不清楚,只是秦国庆更加信任老爷子的话,老爷子居然没反对秦舒淮去做这件事,秦国庆便没有反对的理由。
兄弟俩交谈片刻,最终依然没法达成一致,秦爱国只好挂断电话。
这一夜,高铁一词在京城高层间传播开来,反而比民间更为震惊。
甚至还传到了敏之长老和首长那里!
这一切,秦舒淮都不知道,主要是因为工地离开格尔木远,加上信息不发达,也没人给他打电话,他只能估摸着自己写的文章,是否已经发表。
这天,秦舒淮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朱琳打来的电话。
“舒淮,你能帮我开车吗,工地有个工人生病了,要接他去医务总站,我们医务室的司机回家了。”
电话那头,朱琳语气急促道。
秦舒淮二话不说,快步下楼找到朱琳,开着那辆救护车,驶出了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