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现在的税率不是三十税一吗?应该很低了吧!”刘谌说道。老农听到刘谌这么说,由衷笑道:“那是现在啊,以前可是十五税一。而且我们根本就没有土地,替那些达官贵人们耕种,实际上可就达到十之税五了。现在多亏了北地王爷复国登基,不仅给我们分了田,
还降低了税率。这生活才又有些盼头了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农的双眼仿佛都在笑一般,脸上尽是喜悦和欣然之色。
刘谌也笑了,民乃国之根本,百姓富足...
姓富足了,国家自然也就富强了!
就在这时,远处几骑飞来。陈忠见状,不由自主的慢慢拦在了刘谌近前。那十数骑一路飞驰而来,遇有农夫行人也不减速,遇到农田更是既不避让也不绕行,可谓横冲直撞。将不少刚成熟的粟米践踏的满地横飞,心疼的农夫们直咧嘴。但是当他们看到几人身上官服之后,只得
强压心头怒火。
那些骑兵在这些农夫田地边绕了好几圈之后,边奔边叫嚷道:“新上任的县老爷要训话,你们这帮泥腿子还不快快集合。”
其中为首一名身材消瘦,尖下巴的瘦子骑在马上绕行,一双小眼睛里放射出贪婪的精光,不停咂舌嘀咕道:“果真都是良田啊!”
当他来到刘谌一行人近前时,目光看向了正席地而坐的崔莺莺和丫鬟小兰之时,眼中顿时流露出比刚才还要贪婪的淫邪目光来。
众农夫见状,无奈之下只得放下手中农活,在那些骑士的引路下到了小瘦子近前。其中一名高个亲卫长,大声说道:“你们听着,这是我们雒县新上任的县令李大人。”众农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却无人答话。李县令看着黑压压一片的农夫,以及最近的刘谌和崔莺莺等人,忍不住腰板一挺,轻咳一声,道:“诸位乡亲,本县今天来是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向你们
宣布!”
说到这里,见仍然无人应答。李县令颇为不满的瞪了众农夫一眼,这才接着说道:“从本月开始,田赋定为十五税一。”
众农夫闻言,无不哗然一片。之前跟刘谌谈话的老农,忍不住说道:“李大人,为什么要增加田赋啊!”李县令眼珠一瞪,以手点指老农,怒喝道:“三十税一那是针对其它地方普通的农田,我们雒县大多都是良田,产量少说也是普通农田的两倍以上。所以,这税收自然也是普通农田的两倍了!难不成你们还
想占朝廷的便宜吗!”
众农夫被李县令吹胡子瞪眼睛的一番强词夺理后,一个个虽然气愤至极,却再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来。
李县令见众农夫都不敢说话了,这才又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来,说道:“当然,如果你们谁觉得税太高了,也可以把手中的田地转卖于我。替我耕作,我只收取少量的税赋,你们可要仔细想清楚喽!”
刘谌先是被李县令的强词夺理的言论气乐了,后又被李县令公然叫嚷买卖土地的行为气的直骂娘。再好的政策,到了下面因为这些执政者的贪欲和盘剥,也难以达到政策实惠百姓的初衷。
“请问这位李县令,你刚才的赋税之说,有何依据?”刘谌强压心中怒火,沉声说道。
李县令撇了刘谌一眼,见刘谌和崔莺莺等人穿着不似普通百姓,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们是何人?”
刘谌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是过路客商。”
李县令心中一宽,威胁道:“哼,本县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陈忠见李县令对刘谌不敬,顿时火了,讽刺道:“李县令,你好大的官威啊!”
李县令身边那位亲卫长闻言,也不干了。手扶腰中佩剑,怒喝道:“大胆!居然敢跟县太爷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