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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了殿下,还请太子殿下恕罪!罗尚,还不快向殿下赔罪!”
其实这也是因为刘璿一系咄咄逼人,让郤正没有办法之下才有意放纵罗尚闹事搅局。毕竟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怕得罪刘璿也没有用了。
当然,郤正心里和明镜似的,知道罗尚也绝对不是那种莽撞之人。只是凡事都有个度,如果自己在不出来圆场的话,在闹下去,真就不好收场了。
罗尚眼珠转了转,故意踉跄了几步,大着舌头吼道:“我、我没...
我、我没醉!众人皆醉,我独醒!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认错!”
刘璿知道今天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根本就不应该叫汉王府人来赴宴的。眼见罗尚居然顺势装醉,不由冷嘲热讽道:“哼,还是免了吧……”
原本刘璿说的是反话,可却不想郤正刚等他说到这里,就又是深施一礼,抢话道:“太子殿下如此大度容人,真是令下官钦佩之至!下官替罗尚谢过殿下不究之恩,待他酒醒后,必让他向殿下负荆请罪!”
刘璿被郤正这一顿抢白,气得直哼哼,可是却也没有办法。虽然自己现在有些丢脸,可是如果自己真纠缠不放的话,恐怕只会更加丢脸。
想到这里,刘璿也不搭理郤正他们,只是气恼的坐下身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郤正见状,连忙拱手道:“打扰了太子殿下的雅兴,下官十分惶恐。如果再留下来,只会让太子殿下更加扫兴,下官先行告辞了!”
刘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他现在恨不得郤正和罗尚这些汉王府的人,都统统死干净他才高兴呢。
郤正见刘璿默许了,也不愿意多留,当即带着汉王府的属官们纷纷告辞而去。
临走之前,罗尚瞪着眼睛,环顾了在场众文武,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才跟着郤正走了。
刘瓒眼看闹剧结束了,轻叹一口气,道:“诸位大人请,我们接着喝!”
这时,中书令常忌站起身来,拱手道:“太子殿下、四王爷,下官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刘璿闻言,眉头微微一蹙,不满的挥了挥手。
只是还没等常忌走出大殿门口,杜轸、杜烈、杜良三兄弟又齐齐起身,言家中有要事,要先行告退。
刘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力的挥了挥手。该走的迟早要走,留也留不住。
然而他们也只是开了个头罢了,紧接着刘谌招录的那批蜀汉名臣之后纷纷起身告退。随后,就连蜀汉那些旧臣们也有不少人以各种理由起身告退。
刘璿的手再也挥不起来了,低垂着头,脸色黑的吓人。众人见刘璿没有表态,便告罪一声,悄悄的转身离去。刘瓒看的直咧嘴,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强留,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批接一批的离去。
直到再无人起身告退之时,刘璿终于艰难的抬起头来,但见原本人声鼎沸的大殿,现在已经冷冷清清,只剩下张绍、宗预、镡承等为数不多的二十来号人了。
这些人之所以没有走,或因为是张、宗二人的心腹,或是如镡承一般,一心想要博个从龙之功的“赌徒”。刘璿气恼的将眼前桌案蹬翻在地,与其说他现在是在生罗尚的气,不如说在生自己的气。回蜀中的这些日子里,他一直在后悔一件事情,如果当初不是刘谌提前想出了南下南中抗魏,而是他选择了这一条
路,那该有多好啊!
刘璿从来没有认为自己不如刘谌过,甚至他觉得如果换做是自己去了南中,也许会做的更好。只可惜白白将这样露脸和无限风光的事情让给了刘谌,也导致了自己现在无兵无权的结果。
当然,刘璿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