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为让诸位大臣的当面表态,甚至说也是对汉王府的态度的一种试
探。
果然,在费承的话出口之后,在场文武大多都面面相觑起来。除了少数如张绍、宗预一派的知情人外,多数人都纷纷下意识将目光看向了郤正等汉王府的人,然后又默默看向了刘璿。
刘璿仍然是刚才看歌舞的那副表情,用指关节轻轻的叩击着桌面,仿佛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一般。镡承见众人反应不一,知道该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他当即跳起身来,大声道:“太子原本就是储君,既然陛下已经下诏禅让于太子殿下,我等身为蜀汉大臣,自当遵旨行事!否则,岂不是犯了大逆不道之
罪!”
镡承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还真就将一些人震的无话可说了,就连刘璿原本微微眯缝的双眼,也是闪现出一道精光来。此时,众文武中不少中间派已经隐隐有了投效太子刘璿,做从龙功臣的打算了。
当然,镡承这一顶大帽子唬住了别人,却没有唬住汉王府的人。尤其是罗尚,他见镡承居然又跳出来了,不由拍案而起道:“放屁,简直一派胡言!你说奉诏就奉诏啊!”
镡承被罗尚突兀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刚想反驳,却见费承接口喝道:“罗尚!太子殿下面前,岂可语出无状!听你话语,莫非是质疑太子殿下无诏书了?”罗尚脖子一梗,道:“我书读的少,本来就是某人口中的武夫,不懂那些花花肠子。至于太子有没有诏书我不知道,但是我心中有几个问题不解,请你告诉我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