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山脚下这宁静的无名小村落。
就在刘谌满脸黑线,考虑是否该进村的时候。小村落短暂的混乱之后,刘谌意外的发现从村庄里居然冲出了十九匹战马来。那些马上的骑士虽然没有甲胄在身,可是那明晃晃的战刀和沉稳的气度,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绝非凡角。尤其是为首那名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让人全身一见便有一种遍体深寒
的感觉。刘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莫非这些是早已埋伏在小村落里等自己送上门来的司马亮将士吗!虽然...
吗!虽然对面只有二十人不到,但是己方也不过数十人,一个个人困马乏,再加上后有司马亮的两千骑兵,这无
异于将他们彻底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不过,很快的,刘谌就反应过来了。自己临时起意向这里逃来。即便司马亮算无遗策,也没有理由在百余里外的小村落里埋伏的道理啊!再想想村落里刚才传出马贼来的声音,刘谌算是明白了,感情这些
人将自己这数十人当成了马贼。
眼见刘谌等数十骑虽说降缓了马速,可是仍然挥着手朝小村落疾驰了过来,为首那名中年壮汉不由蹙起了眉头。
“文将军,来的并不是马贼,看服饰应该是蜀军!难道他们是来对付我们的吗?”壮汉旁边一个身穿布衣的魁梧汉子低声说道。
那中年壮汉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望着远处腾起的灰尘,道:“后面似乎有大量的骑兵,尔等注意戒备!”
另外十八骑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只是握了握手中的长枪,如是而已。
“对面的兄弟们,不要误会,我们不是马贼。我们是蜀汉的军队,误中了司马亮的奸计而已。我们只是打算借道上山躲避一时而已!”刘谌打定了主意,先示之以诚在说。
被称为文将军的中年人将手中长枪向旁边一指,震声道:“既然如此,你们只管上山便是,却不得入村,以免惊扰了村民。”
何夔见状,不由怒声道:“如今的陇西乃是蜀汉的陇西,如何就进不得了!尔等若再不闪开,休怪我不客气了!”
对面那中年壮汉闻言眉毛挑了挑,终是将手中长枪横于马前,面无表情的说道:“某说不许进就不许进!”
刘谌现在哪有心思和对面的那群来路不明的人计较,想到身后的司马亮追兵衔尾而来,也顾不上许多,一咬牙,朗声道:“壮士,本王乃是刘谌。今日遭司马亮陷害,落难至此,还望通融一二。”
刘谌这是在赌,赌自己在蜀汉乃至西北的“民声”不错。对面的那些人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或许会放自己进去。
当然,即便对方不理会自己,也无所谓了。反正后面就是两千骑兵,一旦前面这些人死了心要与自己为敌,拖住自己的话,那躲是躲不过去了。
对面为首的壮汉听后,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汝果真是汉王刘谌?”
刘谌一见有门,心下一松,连忙道:“不错,本王便是刘谌。壮士能否放我等入村?”
刘谌原以为事情会有转机了,谁知那名壮汉却仍是摇头道:“不可!若我放你们入村的话,司马亮的追兵必然会将怒火撒在村民身上。某素闻汉王仁义,难道有假乎?”壮汉是个骑道高手,即便没有后面的两千追兵,他也不惧眼前的刘谌等蜀军。因为这些蜀军骑士虽然看起来精锐无比,可是从他们脸上流露出的疲倦,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也料想他们此时已经是困兽犹
斗,一群战力大减的疲军而已。
这么一耽搁功夫,刘谌他们已经在壮汉面前不远处停下,而他们身后却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
刘谌嘴角抽动了两下,情知现在纵然想要强行冲杀进村,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与其如此,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