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刘谌策马向前,朝着对面的杜预喊话道:“对面可是杜文凯乎?”
杜预跨骑在坐骑之上,向前奔驰些许后,朗声道:“正是本将!”
刘谌哈哈一笑道:“文凯,十年之前,我在南中便仰慕先生大名,可惜无缘以见。今日在此地相遇,真时也,命也!”
杜预不咸不淡的说道:“哦?我素闻你用兵诡诈,亦是仰慕已久。”
&n...
nbsp; 刘谌也不恼,含笑道:“自贾充与三杨乱政起,晋一分为四,离败亡已不远矣!汝乃大才,本王甚是仰慕,何不来投乎?”
杜预哼然道:“我大晋内部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你想要趁机鲸吞我大晋疆土,但凡我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得逞!”
刘谌将手中山寨屠龙刀一举,大笑道:“好,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你我大战三百回合便是!”
说完,刘谌居然纵马向前,看样子要和杜预决一死战一般。杜预看着腰中悬挂着的佩剑,恨不能大骂刘谌敢不敢再无耻一点。要说他治政治军,甚至论智谋都算在行。可是唯独武艺一门,杀杀大头兵还凑合。让他和勇名已传遍天下的刘谌比,他自问没有那个信心
与实力。
哪怕是他也很清楚刘谌的勇名可能有不少水分在里面,但是那并不意味着刘谌单挑不能干掉自己,这样的尝试杜预可不敢。
“杜将军,杀鸡焉用牛刀。末将程据不才,我愿负其劳!”杜预身后一员偏将挥舞着手中的大斧,策马奔了出来。上一次祁山一战,主将徐胤战死,他率着数百名残兵败将撤出蜀汉包围圈。等好不容易逃回襄武县的时候,没少因此受到同僚的冷嘲热讽。程据为此一直憋着一口气,现如今看到罪魁祸首刘谌,他恨不能
亲斩其头,以解心头之恨。
刘谌见杜预借机退回了本阵之中后,也便提起马缰绳,止住前行。看着挥舞着大斧,嗷嗷怪叫策马疾驰而来的程据,刘谌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怪笑。
程据看到刘谌居然驻马不足,不由心中大喜。若自己能阵斩了汉王刘谌,那么他不仅能升官发财,更加能够名扬天下了。
眼见离刘谌越来越近,程据脸上渐渐露出了嗜血的狞笑。只是当他看清楚刘谌脸上那丝诡异的笑容后,没来由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放缓了马速。
刘谌缓缓的举起手中的屠龙刀,忽然向前一指,大声喝道:“全军冲锋!”
随着刘谌一声喝令之下,早已等待号令的蜀军,爆发出震天的喊杀之声,纷纷杀了过来。
程据看着千军万马奔向自己,顿时傻了眼。他也算是久经战阵的老将了,可是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就在程据忧虑是先取刘谌首级再逃,还是直接转身拨马开溜的时候,身后忽然也爆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
程据回头一看,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只是他现在的位置十分的尴尬,向前是千军万马,向后亦是万马千军,他夹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无奈之下,程据只得挥舞着手中大斧,如同闲庭漫步一般,缓缓的冲向了刘谌的蜀军。可就在程据苦等身后大军跟上的时候,己方后军中突然一片大哗。
程据蓦然惊回首,却见那五千胡骑却是朝着襄武县城门方向反扑过去。而晋军步卒惊愕之下,居然忘记了攻击的步伐。
同样震惊无比,却最先反应过来的杜预大声喝令道:“王将军,羌人叛变。请你速率本部人马回救,我去挡住蜀军!”大刀将王规气的哇哇暴叫,大骂胡人反复无常,便率着一万步卒疯狂的冲向襄武城大门。毕竟城内虽然也有万余守兵,可是战斗力却远不如城外的精锐。而且他们分布在城内四门之中,面对蜂拥而入的胡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