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亮士卒来。最要命的是他们专找手上有武器的杀,这样就使得越来越多的
骑兵开始丢弃手中的兵器了。
忽然,凭借着追日烈马速度的刘谌远远的看到了混在骑兵中的司马亮。刘谌顿时气运丹田,抖擞精神,高喝道:“壮士,擒贼先擒王啊!骑兵中身披红色斗篷最会装的胖子就是...
胖子就是司马亮!”
“休要走了司马亮!”何夔等人闻听此言后,生怕壮汉听不见,又齐声策马大喊起来。
那壮汉微微一愣,随后端着银抢朝着司马亮的方向猛然冲杀过去。
司马亮听到呼喊声后,本能的回过头来。但见壮汉正朝着自己冲杀过来,所过之处,自己的骑兵如下饺子一般落马,顿时吓得他一把拽掉了身上的披风,猫着腰策马几个转向又混进了骑兵阵中。
壮汉一路要对付时不时袭扰自己的忠心铁骑,刘谌则不然,他恨透了司马亮,也是有心耍坏,他见司马亮脱了披风,不由又大叫道:“死胖子居然金蝉脱壳,扒了红披风,头带金冠的是司马亮。”
司马亮闻言,气得脸上肥肉直哆嗦,一咬牙将头上的金冠扔了。
刘谌见状,也是为之一愣,随即好悬没笑趴下,他忽然发现这一幕怎么就那么像曹操被马超逼得割须断袍的场景呢?
想到这里,刘谌也是存心想要使坏,以抱被司马亮撵了一下午的仇恨。他又立马高声喊道:“披头散发者的胖子乃是司马亮……”
正在拼命向前低头狂逃的司马亮听后,下意识的拔出佩剑想要割头发,却忽然又身子猛然一怔,似乎也想起了某个典故。
于是,司马亮停止割发的举动,真要是将头发割了,万一刘谌又来个短头发的是胖司马亮,自己恐怕哭都没有泪水,只能剃光头了。所以,司马亮二话不说,将佩剑一转个,猛然扎向了自己爱马的屁股。
战马原本有些疲乏了,被司马亮这么一扎,“咴咴”暴叫几声后,一蹦老高,然后撒开蹄子霎那间冲到了司马亮溃骑的最前方,震得司马亮好悬一个没坐稳,摔落下战马来。
眼见司马亮的骑兵越跑越远,刘谌在后面叫停了壮汉,他们纵然有心追,可是马匹也受不了了。
壮汉缓缓的停下身来,回头看向有些气喘的刘谌等人。
刘谌看着浑身是血,却无一伤亡的十九骑,忍不住心中赞叹。他朝着为首的壮汉拱手抱拳道:“今日多番壮士相救之恩,不胜感激!不知道壮士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壮汉微一拱手回礼道:“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文鸯是也!”“什么?你、你是文鸯?莫非是十九年前,吓得司马师眼珠迸出,单骑退司马班八千骁骑的文鸯文次骞否!”刘谌半真半假的失声叫道。其实刘谌这话有些故意抬举文鸯的意思,毕竟他有意招揽人家,而是
人都喜欢听好的话嘛!
当然,刘谌也是真的有些震惊了。虽然汉魂组织几年前就传回过文鸯在曹奂晋阳复国失败后身死不明的情报。
可是任谁又能想到事隔几年后,居然会在陇西郡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遇到他呢!而且还不只一人,一下子十九个人。而另外十八骑,恐怕应该是他的亲兵家将了。
“不错,正是某家!”文鸯昂首挺胸回答道。在他看来,像刘谌这样仁义勇武、闻名天下的汉王都知道自己的光荣事迹,这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自豪。
要说文鸯当初在晋阳兵败后,当时心灰意冷之下,差点自行了断了。最后还是忠心的亲卫家将们将他拦下,好言相劝后,跟随他辗转来到此处扎根隐居,这一隐就是几个年头过去了。
期间,文鸯不是没有想过东山再起。可是自立他是没有那个本钱,就只能投靠别人了。只是他投过吴魏,又反了建立大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