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展,会前的那一点不愉快已经被逐渐忘去,所有人都沉浸在诗赋会的妙诗与华赋之中,佳作连篇,气氛数度达到
了高点。这时,蜀汉阵营中一个相貌丑陋的青年起身,端起酒壶,晃着身子吟道:“岁大荒之孟夏,余将往乎蜀都。脂轻车而秣马,循路轨以西徂。朝发轫于京宇兮,夕予宿於谷洛。践有周之旧墟,槐丘荒以寥廓…
…”
“好一首《叙行赋》,真是好赋啊!这人是谁啊!”刘谌忍不住赞叹道。虽然他不并不精通诗赋一道,可是外行人看门道也能知道这绝对是好赋。
一旁的左思听得刘谌夸赞蜀汉阵营一方的才子,尤其还是一个比自己还丑的青年,有些不满的说道:“我又哪里知道!”
夏侯湛见状,哈哈一笑道:“此乃蜀郡才子张载,祖籍安平。他的父亲张收乃是蜀郡太守,他们第一个赋诗的张协,便是他的弟弟了。”
说到这里,夏侯湛嘴角向上弯起,看着一脸不屑的左思,笑眯眯的说道:“张载虽然貌不出众,可是却是才华出众啊!尤其是这首《叙行赋》堪称当世珍品,恐怕想要超过他,有些不容易了啊!”左思眉毛挑了挑,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尽,大喊了一声好酒。然后在众人侧目之中,缓缓起身,吟道:“有西蜀公子者,言于东吴王孙,曰:盖闻天以日月为纲,地以四海为纪。九土星分,万国错跱。崤函有
帝皇之宅,河洛为王者之里。吾子岂亦曾闻蜀都之事欤?请为左右扬搉而陈之。夫蜀都者,盖兆基于上世,开国于中古……”
洋洋洒洒约两千字的词赋,娓娓道来一气呵成,使得所有的人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坐在末位处的孙湾也是不无感慨的说道:“真是绝世美文啊!士仁与子意何不也做诗赋一首以应之!”
在孙湾看来,陆景与鲁淑乃是江东大族出身,家学渊源深厚,尤其是刚才亲眼目睹了他们二人吟诗作赋获得入楼资格后,更是赞赏有加。
哪知道陆景与鲁淑齐齐摇头,赞道:“这位左公子所作之赋堪称当世奇作,我们不及也!”
孙湾听后,也不好再勉强了。毕竟他也懂得诗赋一道,知道想要超越这样的词赋并不是什么人随意就能够做到的。“好一首《蜀都赋》,好一个左太冲,妙哉!”刘谌见左思居然提前吟出了闻名与后世的三都赋之蜀都赋,忍不住大声拍案叫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