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天后不会找到我们吧?”我酝酿了半晌,终于问出了这话。他确实很能让我感到安心,但是我深知天界那帮神仙的心思丑恶。单就心胸狭隘,狠辣歹毒的天后来说,她肯设下一个局,搭上自己的儿子来设计我,我就觉得,他们是不会放弃追杀双亲的。我再怎样不想面对他,却也不希望他死。“他们便是找来了,只要我不承认,还能同我为敌不成。我与南冥、天帝,本是互不干扰。若是天帝那边起了什么歪心思,我与南冥,岂会坐视不理?”嘴角的玩味告诉我他这话掺了几分假,却有几分真。“好吧,姑且再信你一次。”我撇撇嘴,自然是想到了他竟然装死骗我那一茬。可接下来的日子,我简直无时不刻为自己一时服软感到后悔不迭。薇岑这个老流氓!其不要脸的程度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那张脸也成了我睁眼闭眼之间,逃不开的梦魇。北冥劝我看开些。老流氓既然是这性子,也只有尉缭父亲才吃得定她。呆子配流氓,我呸!这什么组合真是。其实仙境里面多久为一日,我完全不知。只依稀觉得,过了怕是有半个月之久。这一天,我心情大好。因为有一个多时辰没有看到老流氓那张脸,心中觉得分外舒畅。
我跑到仙境边缘的水天相接处,站在那里欷歔许久,感慨不已。恰逢此时,北冥出现在那里。不知怎的,我脸腾的一红,蓦然想起了我同他的第一次,便是在这里。他大约也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冰蓝色的眸子,渐渐变成了湛蓝。他上前搂住我脖子,轻一下重一下咬在我锁骨上的时候,我不免被刺激得嘤咛出声。他还欲往下探,我慌忙止住他。第一次后来的事,委实令我心有余悸。我埋怨道:“别在这里。不知道那老流氓在哪儿偷窥呢!这里这般大,难不成就真的没有隐蔽一点的树林吗?”情事一旦沾染,便有些食髓知味。此处除开那大煞风景的两人,我与北冥不知道有多逍遥快活!北冥一挑眉,勾唇一笑,简直教我全身骨头都酥了,恨不能把这张脸扒下来弄到自己脸上。啧啧,一个大男人,长这么美做什么?弄得我时常在恍惚之际以为他是个女子,因而常常受到他的折磨。在做那事的时候,折磨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我在心里悄悄给他打了个叉,嘴上却是不敢说的。“既然你觉得那般更有情趣,试试刚学到的新姿势也无妨。”我点点头,被他一把拎起就走。只是这到了半路,我忽然回味过来,察觉到这话有点不对劲,我怒道:“你背着我去哪里偷腥了,说!”他当然不可能回答我,动作更加快。我示意性地挣扎了两下觉得没甚意思,抬起头来,便是满眼的绿色。“哇,想不到仙境里面还真有这样的树林啊。”“安静些。”他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我顿时老老实实地安分了下来。开玩笑,在他**之前不顺着他意的话,一会儿受尽折磨,哭喊着求饶的就该是我了!这点常识我
还是有的,该妥协的时候就要妥协嘛!不过成天生活在缭绕烟雾之中,我大约已经没了新鲜感,乍一见以前觉得厌烦的树林,此刻竟然傻笑起来。
这些树并不都是挺拔直耸的,许多树的树干粗得厉害,却是低矮蜿蜒盘旋着,像是在展示自己无比曼妙婀娜的姿态。上头被郁郁葱葱的枝叶盖住了,没有多少光线投下来。站在树林里,只觉得分外清幽,甚至有些晦暗。我咽了咽口水,踌躇掉头表示疑问:“真的要在这里么?我只是说说而已。”他直接以行动代替了我的回答。见到那张妖孽的脸上勾出一抹极为妖娆魅惑的笑,我心知这一回,压根儿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是,不可避免的,毛骨悚然了一下。他将我揽入怀中,动作轻缓去解我的衣服。我瑟缩了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瞅他。不多时,我便被他极有耐心地剥得光溜溜的,他喉结浮动了一下,眸色愈发暗沉,变成了很是深浓的幽蓝色。“自己动手。”他好似存了心要折磨我一样,双臂一伸,张开来等着我动作。我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遍,尔后嘴边浮现出一抹极为恶劣的笑意,挑了挑眉,道:“你确定?”“嗯。”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如此低沉诱人,我几乎能够听到他沙哑着嗓子,在我耳边偶尔叫我名字时带来的兴奋与战栗。于是,我果断上前,去扯他的腰带,衣裳一件又一件,滑落在地,露出他白皙,但线条极为完美的胸膛。这里的蕴藏的力量不容小觑呢,在妖界的时候,就是它险些诱惑得我在那里就爬上了他的床。我伸手戳了戳,却蓦然被他逮住。滚烫而又炙热的吻,便纷纷印了下来。“唔轻点”我小声地反抗着,他却将我一揽,带我飞上一颗古树的枝桠上。枝桠有些粗,我担心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忙开口阻止道:“换一个地方,别”可是这个禽兽已经蓄势待发,我往后瑟缩,身子却被枝桠上的粗糙不平的树皮咯得无处可逃。他面上浮现出极为浅淡的笑意,附身吻住了我,瞬时**。“混蛋痛”我甚至伸出手去捶打他,可惜动作幅度越是大,我越发能够清晰地察觉到身下树枝颤得有多厉害。如此一来,我倒不敢怎么抗拒了。
可北冥却在此时,猛然地加快了动作。这个混蛋,他一定是早就算计好了!我心头愤恨,张开往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尝到了血腥味方才罢休。只是,松口的同时,他一个深深地抵入,让我情不自禁尖叫出声。发觉自己失态,我忙死死咬住牙关,等他不再那般凶猛了之后,方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