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于天机窟罢了!”
万千流不懂,先是对自己略施小惠,然后再来一个盖顶噩耗。他只是冷笑一声,道:“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
“南蛮来袭,祯乌沦陷,丹夏重创,京城再全军覆没。你听起来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荣成青竟不慌不忙的开始给万千流讲起了生动一篇的故事。
这正是他布的所有局,但凡出现在他世界之中的每一个人,都逃脱不了棋局的命运。
万千流埋头不语。
这倒是让荣成青觉得不可思议,他忍不住道:“你就不打算问我些什么?”
万千流只是摇了摇头,他在苦笑。
荣成青眉头一皱,“为什么?”
见栾清澜已恢复大半,万千流将其轻轻放下,然后缓缓站起。他已经不对荣成青带有半分猜想,他道:“我只知道一开始大家都在你的局里,其余的,恐怕也只有你自己才会知道你到底想要些什么!”
一个能在南蛮入侵时篡夺王位的人,他没有这么做。一个可以等安乎烈进京援助是,覆灭祯乌的机会,他好似也不太在乎。
好像他一直口口声声说的三大至宝,跟他的所作所为并无任何联系。这就是他最令人捉摸不透的地方!
听到这,荣成青笑了。他道:“我的想法很简单!我不想要执掌天下,因为那样太累!”
“你的废话我不想多听!咱们手底下见文章吧!”
司空渐离仍在天机窟征战,万千流又怎会做一个闲人?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天有幸碰到荣成青,那就先将其剿灭再说!
荣成青大笑三声,他双眼一眯,好似是在轻蔑万千流的人格。他道:“万大师,我刚刚救了你的朋友,你翻脸比翻书还快?”
“道不同,不相为谋!”
忽,阵风闪过,万千流手中的判官笔已脱手而出,快到几近令人无法防备。
可荣成青怎会没想到?他镇定自若孤立于那二人眼前,只是淡淡的说了五个字,“你打不过我!”
顷刻,他的手已经死死地夹住了迎面而来的判官笔,身子都未见的动了半分。
万千流大惊,“这是司空渐离的绝技?”
不成想荣成青竟狂妄的笑道:“这很难吗?”
没想到荣成青竟然在京城时还未用尽全力,仍有保存!
万千流顿时错愕,这一记下马威令他不敢再说。
又见荣成青双眼一眯,嘲笑道:“千流千流,你真以为别人没你聪明,没你有天分么?”
话音刚落,荣成青又双眼一瞪,顺势将那判官笔又射了出去。速度竟比万千流更快,劲道更足!
没想到万千流引以为傲的暗器,竟在荣成青的眼里就这么不堪!
不过,荣成青所展示的仍是些皮毛罢了。
他只是在陪万千流玩,顺便消磨时间罢了。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会玩完。
一炷香到底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天机窟马上就会没有空气,不过多久,大家就会因为找不到通风口,窒息而死。
不过荣成青既给了他们一炷香时间,这证明他们必将会呈上一出好戏。
窟内的空气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而荣成青的预算中,是两人平分窟内的空气,而不是五人。
“在这么下去我们就要被闷死了!”离初禾愈来愈觉得呼吸苦难,几尽窒息。
他说出的是所有人的心声,不过这些之中还属承虚子最为镇定。
承虚子双眼一闭,仰天而道:“千年雪山的雪本来就坚不可摧,别挣扎了。”
他好似早已料到会有此一劫,看起来,更像是故意去接受,等死。
若不是方才众人对这冰墙拳打脚踢,体力也不会这么快就透支。
白云武焦灼道:“难道我们就在这等死?”
承虚子轻坐石坛上,目光瞥向早已死透的张玉道。冷冷道:“若是有人还珍惜朋友之间的情谊,那就自尽吧!”
曼陀罗冷笑道:“没想到玉道人的高徒,竟然会说出如此酸臭的歪点子!”
自尽,就等同于给了朋友一份延活的机会。
难道,荣成青是在制造大家窝里反的机会么?
白云武听闻后立马将腰间双锏卸下,猛然戳向腹部。
忽然,司空渐离一晃而过,将其制止。
承虚子没有理会,只是盘腿坐在那里。
他虽言语刻薄,此刻起,他呼吸已变得缓慢,少呼一口气,都是对大家最大的帮助。司空渐离都看在眼里。
白云武看向司空
渐离,焦灼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等死?”
司空渐离道:“生存的方法还有很多,没必要受承虚子的蛊惑。”
他托着腮,叉着腰,斟酌了会儿道:“现在我们想的应该是如何活下去,而不是逃出去。”
这并不是废话!
既然这雪墙一时半会推不开,那就应该另辟蹊径。
他撇了承虚子一眼,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笑意。
众人一听,这话在理。如若冰墙还未能凿开,里面的人就窒息而死的话,这不也是活不成么?
忽闻司空渐离又道:“曼陀罗。”
曼陀罗闻声道:“嗯。”
司空渐离扫了一眼密不透风的冰墙,从白云武,曼陀罗,离初禾撞击时,他并未有动手,而是在听这冰墙中哪一部分是最脆弱的。
司空渐离指了指左下方,并告知曼陀罗,“将这片区域多射几针。”
曼陀罗意会,‘嗖嗖嗖’三发过后,冰墙的确有了异样。
众人大惊!
当时这飞针只用在廖无一一行人的铁骑卫上,其飞针无法穿透天外陨铁而制成的盔甲。
其实在这一炷香的时间中,司空渐离一直想的就是这一点。之所以现在才说,因为他怕他的想法是错的,如果冰墙不能射穿,反而还会泼了众人一盆冷水。
可如今他想通了。
但这扳指可是有名的巧手所致,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