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去扯,叫道:“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来来来,今天非再斗三百回合不可!谁先退缩谁是王八蛋……”
正在拉扯,白星笑盈盈端了一大碗白粥和几个甜馒头从屋里走了出来,噗嗤一笑,道:“你们难道都用不着吃饭的吗?脸都没洗牙都不刷就开始打到现在,都不会累的吗?”
卢用还想再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住了,低着个头就像做坏事被抓到的孩子。心虚地往条凳上一坐,今天只好作罢。
沈浪好奇地多看了他两眼,心里暗自好笑,这家伙总算还有别人能治得了他。
白星将白粥和馒头放在桌上,装作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冲沈浪笑骂道:“你还愣着干嘛,就等着吃呢?脸洗了吗?牙刷了没?自己的事情不会想着点吗?”
“哦……”沈浪抓着头皮,返身乖乖去洗脸刷牙。
卢用见他被训,心里简直觉得舒服极了!悄悄冲白星竖了个大拇指,低声赞道:“嫂子,还是你高啊!”
白星闻言心里一阵欢喜,脸上却被羞得通红,笑骂道:“呸!不要脸,谁是你嫂子了?!”
卢用正色道:“当然是你啊!我跟你说啊,虽然你们现在还没那什么,但你这嫂子我是早已经认定了的!沈浪这辈子除了你,其他找谁我都肯定不答应,一准儿都跟他小子没完!”
白星羞得耳根都红了,忸怩着转身跑进了屋里。
沈浪刚好洗完脸回来,隐约听了两句,怪声道:“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干脆别叫哑毛,改叫聒噪毛该有多好。”
卢用白了他一眼,道:“废话,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么。话说,现在你病也好了,之前那点破事也已经过去了,是该好好想想和人家姑娘间这点事情的时候了。你到说说,你们这事究竟打算怎么办吧?做兄弟的必须得全力支持你!”
沈浪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人家毕竟是名门之后又是大家闺秀,说到底我就是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先不说我和白星之间八字还没一撇,就我这身份……哪里配得上人家……”
卢用皱眉低骂道:“你这婆妈的脾气真该收一收了!人家姑娘都没嫌弃你,你到自己先不先就瞻前顾后起来,现在都90年代了好吧,恋爱自由你懂吗?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正说着,门一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院里来。
卢用抬眼仔细看了看那人,没好气地摇着头,嫌弃道:“这人的模样几乎是一天一变,每次见面都要认一会儿人才能让你反应过来……我说,到底有没有这必要了,真是的……”
来人正是无相鬼。这些天来他就没闲着,花钱雇人将百目神君沈天行那处老宅又重新翻修了一遍,也没征得别人的同意便自己搬进去住了。不仅如此,还用竹竿挑了个布幌子,上面大大的写了两个字“半局”,白天的时候挑在院门口,将沈浪小时候他爷爷做的那份看相算命的摊子又重新支了起来。这“半局”两字就是沈天行当年隐姓埋名在此间替人看相算命的时候同行给他的喝号,一为称赞老爷子看相算命得了真传,夸的是:如若这世间如圣人口中一样宛如棋局的,则沈天行已能参透天意,知晓世间半局之事的意思。二来也是这行当里头不成文的规矩。俗话说:缘分不能太尽,否则必将早尽。在这个这行当里头,说话一般都显得神秘诡测且云山雾罩,批命只批一半,那才是真正懂规矩的人做的事。留下那另外一半彼此之间还能续个缘分,说不定日后还有有求于人的地方,事上相逢也才能有这个机缘。
无相鬼现在重新将这摊子支了起来,自己没事便乔装易容成一个头发花白且仙风道骨的老者在那里坐馆,替人占卜吉凶、打卦相面。此人到也确实擅于察言观色,对阴阳五行、周易八卦、九宫飞星、梅花数术等等到也颇有其独到的见解,一个月下来竟然还真在这个圈子里闯出了些名堂。那些个善男信女口耳相传,平日里上门来看相算命的一日多过一日,这些天竟然还排起了队伍等候叫号才能轮到自己进去。
无相鬼自从将这摊子重新开起来后,也不愿再提起自己原来的名姓。便从无相鬼三字中取了一个无字以谐音作为姓氏,又从百目神君沈天行的名字当中取了一个行字来做名。现在叫做吴行,不折不扣是那半局卦摊坐堂的相师。自此之后,他面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眼中的戾气也日益消退,慢慢地已变得和普通人没有多大分别。隔三差五的每过几天就会来看看沈浪的情况,交代些注意修养的事项,还会留下些看相算命收来的钱财给他。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昨天吴行老爷子才来过,怎么今天一大早又丢着生意不顾就跑来了,难道这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么?
白星见他来了,从屋里迎出来,道:“老爷子来了,早点还没吃呢吧?快一起坐下吃些白粥和馒头……”说着进屋又给吴行(无相鬼后改的名字)添了副碗筷,盛满一碗白粥放到面前。
吴行微微蹙着眉头,一言不发喝了两口粥,用手撕着半个馒头慢吞吞吃了下去。抬起头来仔细端详了沈浪一番,忽而点点头,满意道:“看样子你已经基本痊愈了。”
沈浪笑着回道:“多亏了前辈给的药方,当真是灵验得很!”
吴行摇头道:“用不着谢我。你这毛病,药物辅助还只是其次,关键的关键还是因为你体内现在的魂魄十分强韧,而且已经迅速的生根稳固了下来。魂安,则体壮,恢复起来自然就快。一个人如果失眠多梦晚上又不爱睡觉,魂魄就容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