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了吗?”她心里多么盼望能有什么发现,至少不再像现在这么无聊。
哑毛没有回话,摇了摇头。
段红裳怨道:“简直烦死了,干等了几个钟头!连个鬼影也没见到!看我回去一定撕了那家伙的嘴......”他在抱怨段家的探子给的消息一点都不准确。
哑毛不耐烦道:“小声点好么?老是说个没完,真有什么也被你惊动得退回去了......”
段红裳嘟起嘴,嗔道:“我没有......你...你想找事么......”
“嘘......”不远处的灌木丛后,白星有些看不下去了,当时就让段红裳跟着自己,她偏觉得没意思,要呆在哑毛身边,现在又开始抱怨,他两人越说声音越大,再这样下去不等对方出现,自己行踪非先暴露了不可。
段红裳回头怪道:“白星......连你也要说我......”
“嘘......”沈浪无声无息掩到他们身后,脸上神色已变得绷紧,压低声音示警道:“都别说话......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难道那水鬼真的现身了吗?功夫不负有心人!段红裳马上变得兴奋起来,使劲挤开哑毛,努力往观察口探头出去查看。用尽了目力,只见眼前黑沉沉一片湖水,却哪里有什么异样的地方?难道是沈浪为了不让她继续说话而故意哄骗的吗?
刚要出声,突然发现哑毛也变得绷紧起来,双眼直勾勾盯着一道道浪花起伏的水面,低沉道:“是那点圆圆的黑影吗?”
沈浪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看似不像是在开玩笑。
真的有东西出现了?!段红裳又使劲往观察口去挤,目力所及之处,水面依旧还是黑沉沉的一片,哪里有半个鬼影!她真的怀疑这两人是在故意玩笑挤兑自己!她也真的开始有些生气了!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白星也蹑手蹑脚靠了过来与众人汇合,轻声问道:“怎么样?”
哑毛摇了摇头:“我只能隐约见到很小的一个黑点在水面上飘动,其余情况便看不清了,离得太远,或许连那黑点是不是所谓的水鬼我都不敢肯定。”
他还能看见一个黑点,段红裳简直什么也没看见!
再说了,水里漂浮着一个黑点就是水鬼了?这样的结论也未免太草率了!水里能漂浮的东西多了,空瓶、水草、甚至是死鱼......难道看见所有这些东西都值得一惊一乍?!
更奇怪的是沈浪他是怎么发现的,而且那么肯定,更而且——几乎在他说出的一瞬间,哑毛和白星就无条件的、百分百的马上相信了他的话!这不合道理!
去看沈浪时,他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盘腿坐在了岩石后面的沙滩上,简直看都没有再去看水里那东西一眼,但又仿佛那东西一举一动他都能很清楚的完全观察到。
段红裳心里越发不服气,问沈浪道:“你是怎么发现的?奇了怪了......到是说来听听!”
她问这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不相信对方说词的准备,所以沈浪只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之后却不回答。
“你!”段红裳真的有些生气了,叉腰站起身来,嗓门也不自禁大了起来。
白星一把扯住段红裳的衣袖急忙将她拉低,沉声道:“别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听听沈浪的看法......”
段红裳气道:“你总向着他!”
哑毛白了她一眼,安安静静在沈浪旁边找地坐了下来,丝毫不去理会这位大小姐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
“还有你!你也总是向着他......”这两句虽是气话,但总算也没有错,段红裳和沈浪相处了多长时间?又了解沈浪多少?而沈浪、哑毛和白星都曾共患难,那是过命的交情,彼此之间的信任和默契是任何其他条件永远也换不来的。
况且提出要来的也是她,现在率先按耐不住的也是她......
想到这里,段红裳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不再继续争辩下去。
沈浪看了看白星,又看了看哑毛,再看看平静下来的段红裳,沉声道:“你们还记得昆明近郊的捆龙阵吗?”
白星与哑毛闻言一怔,当然记得,那是一群疯狂的求仙者,为了达到长生不死的目的不惜花费重金盖了一栋空心的大楼,实则暗中设下捆龙阵,试图将紫微真龙潜入地下的龙脉榨干的那帮人。但捆龙阵已破,更在一场大火中付之一炬,早该全部覆灭了才是,怎么突然又提起这帮人来?
沈浪神色难看,手指着岩石背后的水面皱眉道:“南洋邪术炼化婴孩尸骨,再制成人偶供奉,以此利用婴灵推动捆龙阵阵法运转,榨干地脉中的精气,而那时候婴灵当中带头的那个小鬼......就在那里......”
沈浪说得这般笃定,回想起捆龙阵里种种惨状,白星不由得浑身一阵激灵。
段红裳疑惑道:“相隔那么远,你怎么确定是它?”这问题确实是她心里的疑惑,这次文化的态度也很坦诚。
沈浪静静答道:“我在幼儿时期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体内沁入了一丝龙息,所以时常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不寻常的东西......这只婴灵的魂体很特殊,像它这样随时充满了强烈仇恨的灵魂其实并不多见,很容易辨认。”捆龙阵里领头的婴灵,那个巨大而又充满仇恨怨念的灵魂,它的本体原本寄宿在一个小小的朱红色人偶上,现在是夜里,彼此之间又离得远了些,更何况是出现在不断起伏的水面上,所以旁人看不到反而是正常的。
婴灵既然在这里,想必那个用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