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什么,刚才一时忍不住就主动跪了下去。
白星拄着香腮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苦苦思索,喃喃对自己道:“这...这情景好像在哪里见过......一定在哪里见过......”
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过来!
这样的场景他们当然见过!就在不久前,就在五色峰天梯一样近乎垂直的断崖上!那副古老的,巨大的图腾!
眼前的景象不正和那图腾中一模一样吗!红色的人形围绕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圆形站成一圈,当中一个头戴羽冠的白色人形站在里面!
他们一直以为那图腾中黑色的圆形代表一个巨大的深坑之类的东西,现在他们知道了,那黑色的圆形根本不是什么深坑,就是他们眼前这个漆黑深邃的水潭!
而且现在水潭上方同样也站立了一个那样头戴羽冠的人形,被周围一众暗红色的远古灵魂环绕膜拜着!
他们其实已经来到了整个圣坛最核心的部分,一切秘密的终点就近在他们的眼前!
所有问题的答案似乎马上就要呼之欲出,还差那么一点,就只一点......
白星的眉头皱得更紧,此时突然问了沈浪和哑毛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你们还记得吴行前辈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吗?大致意思是他年轻时也参加过五色教的天选仪式,然后就被送到了无量山开始了仪式的过程......”
沈浪点头确认,吴行之前好像确实是说过这么一句话,但这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白星似乎已经抓住了关键的线索,眼神里多少透出些许难掩的星峰,自己又接道:“参加天选仪式的人为什么不是被直接送到五色峰这里,而是只放到无量山的边缘?你我都很明白,整个无量山的范围是非常大的,横跨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就更别说纵深了,若没有准确的提示,一般人是很难从无量山大小几百座山峰里找到这里的......”
沈浪和哑毛还是不明白,白星在这种时候到底还在纠结什么。
但白星却又继续说道:“你们听我说!天选仪式并不是从这五色峰的圣坛里开始的!而是从进山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甚至可能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
不等沈浪和哑毛回答,白星又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东西,大致意思是:天选仪式并不是一个单纯的、随机的过程,五色教绝不可能将教主之位这样重要的事情去交给撞大运产生,那样干脆不如用石头剪刀布来得还更快更方便些。天选,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可以说考验了一个人的方方面面,包括心智、智慧、体能、学识、经验、判断等等等等......看似天选,实则其中这些种种事情是有因果关联的,任何一步踏错都不可能通过这场艰难的考验!
这其中最重要、最关键的一关,就是考验一个人的灵魂!
灵魂?!一个人的灵魂要怎样得到考验?灵魂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这世间上有什么手段能够考验灵魂?连证实灵魂的存在这一点都至今无法做到......
哑毛瞪大了眼睛,以为白星这时候突然疯了......
事态看似非常紧迫,完全由不得他们多想,这时的白星更加的急躁,语速快到几次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再次强调道:“这一切从进山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老魔、蟾王、老吴、柳青,甚至包括肖啸和杨慎带进山的那些部下,以及被老吴虫笛集聚过来的所有那些毒虫,这些统统都是天选的一部分!考验我们的一部分......”
她越是着急,沈浪他们听来就越发的糊涂,想说的话越多,最终表达出来的欣喜反而越少。
白星见他们还不明白,于是更加着急,跺脚道:“还记得五色峰顶,天门初开的时候,突然刮起的那阵大风吗......”
这事当然记得,那阵疾风犹如天龙坠地时发出的咆哮怒吼一般!瞬间就扫**过峰顶的一切,更奇异的是当时甚至有种自己的魂都要被那疾风一起带走的感觉,但结束之后却觉得浑身上下很轻松,好像一些本不该有的杂质已经被那场疾风带走。要不是因为有撼龙尺保护,沈浪当时差点就抗不过去......
“你们不觉得那阵疾风过境就像传说中的易筋洗髓一样吗?!”
被她这么一问,沈浪这才真的明白了,整个人都因此而怔住了!
嘴里反复念叨着:“易筋洗髓,脱胎换骨......白...白日飞升......”
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明白,要想真正做到羽化飞升,最难的一关其实就是易筋洗髓、脱胎换骨......只有真正过了这一关,才有可能继续接下来的步骤......
如果真如白星所说,他们在不自知的情况已经经历过了这样的一关、一次考验......
天龙坠地,吞吐山河,疾风过境,涤**肉身......
结合自身进入这山腹之中后灵魂就一直被压制的状况,沈浪已然明白了白星想要表达的内容......他没有真正经历那次疾风过境......因为他三魂归一,不能强行硬抗那样易筋洗髓的方式......所以他的肉身和灵魂都没有经历过彻底的涤**......
沈浪很快抬起了头,直愣愣看向矗立在水面上方的远古神灵,走到这一步很难让他就此服输退出......
白星继续说道:“这些暗红色的远古灵魂在生前一定都是非常特殊而且强悍的存在,他们一定也拥有和他们的能力同样强大的灵魂!之所以亡故之后魂魄会被拘在这个地方,或许是因为他们生前都曾经试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