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总要学会适应自己。”
......
“是这个地方吧?真是奢华的餐馆啊!”出租车司机说。
车停在白色的法式小楼前,草坪上插着的牌子上写着ChateauJoel Robuchon,穿黑衣戴白手套的侍者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绘梨衣的脚尖轻盈地踏在地面上,立刻有伞遮挡在她的头顶。
她仰望这座古雅华美的建筑,眼睛里忽然透出了几分迷惑。
“路明非先生,真是非常抱歉。”侍者朝着路明非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满满的愧疚之情
“我们通常只接受一周以上的预定,让两位白跑一趟真是抱歉。”
路明非现在也不是当初和陈雯雯吃饭的土狗了,也是包下过一整间餐厅的人物。穿着西装也是一副人模狗样,这个时候作为顾客就没有露怯或者后退的打算。
“这是我们的招待券,我确定我有预定过位子的。”
路明非皱着眉头将招待券递了过去,侍者接过招待券,看着上面经理的名片,脸色一下子就僵住了。
照理来说他们这家餐厅是不可能发放招待券这样没有逼格的东西,可是恰好几天前有个老人来拜访了经理,只花了三分钟那个有气势的老人就从经理手里拿到了最后一个昂贵的VIP的位子。
持有经理的名片,侍者谨慎起来,说我再去核实一下今晚座位的情况。几分钟之后他回来了,以不太确定的语气说:“确实有一位路先生在此定了位置,但他早就到了,前两道菜都上了.他说一共就六个人,没有别人再来了。”
路明非心说我去哪个王八蛋也姓路占了老子的座位!怒...
座位!怒说我怕你们是搞错了客人的身份,带我去看看那位路先生!
而直到侍者带着路明非和绘梨衣过去,并且友好的发出了提问的时候,两边都愣住了。
路明非一脸惊悚的看着那熟悉的婶婶叔叔还有路鸣泽,他还记得去年暑假自己让校工部的人过来帮忙家里切排骨惹毛了婶婶,然后他就一直没回去了。
婶婶也没想道会在这里碰到路明非,今天的这场晚餐她是打算帮自己儿子搞定终身大事的。陈处长的女儿对他们家来说可能是高攀了点,但为了儿子这个中年妇女不惜花钱来日本请他们一家人旅游。
当然这场旅途也注定很是糟糕,与其说是来欣赏樱花倒不如说是来赏雨。大雨封死了东京的所有进出要道,他们带来的钱其实可能都不够住到灾害警报解除了。
来这么一家米其林三星的‘萝卜唱’吃饭也只是因为有人送了自己一张邀请函,这家餐厅的经理,说自己很有贵妇气质什么的。
婶婶没料到有这么个出来搅局的,她一心要让儿子超过这个阴坏阴坏的侄子,让自己超过侄子背后的乔薇尼,可就在大功告成之前,这家伙索命鬼一样找上门来了。
叔叔知道老婆对侄子去美国留学满心怨念,生怕两个人当众闹起来,在陈处长面前就下不来台了。他对路明非没什么怨念,再怎么也是他老路家的种,只不过他素来怕老婆,老婆不许他给路明非打电话他就不敢。
陈处长一家是觉得莫非自己这伙人占了别人定的座位,正主儿找上门来了?
路鸣泽的目光牢牢地黏在绘梨衣身上,那个女孩穿着蓝紫色外罩黑纱的裙子,被华贵的蕾丝和缎带簇拥着,高挑冰冷好似一位波旁王朝的公主,却小心翼翼地挽着堂兄的胳膊,把半个身子藏在他后面。
大家大眼瞪小眼,尴尬的沉默维持了足足半分钟,最后还是路明非打破了沉默,干巴巴地说:“这么巧啊.....”
气氛十分尴尬,尤其是经理还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