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偶完全没有留下的意思,她的离开,不给道简任何询问的机会,而拿着四包药粉的清莹,神色却有些古怪。
“怎么?”
道简转身看向清莹,她的神情不似害怕,可是脸色却极差。
“她为何要救我。”
“救么?”
道简抬头看着天井,他思索着自从见到毒偶后对方的种种举动,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其中可以让他分析的内容不多。
“这山庄中一定透着古怪,她从没打算对我下死手,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没有。”
道简在心中默念,他想起自己怀中的那一包药丸,于是掏出后打开细细的观察起来。
一股浓厚的药味扑鼻而来,就连一直服药的清莹都被呛的咳嗽数声,她退后两步,将手中的药包放下,聂着鼻子走到道简面前。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臭。”
道简摇摇头,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心中想的多半是毒偶与曼儿的关系,一是救清莹,二是用曼儿的衣物来要挟他,这两件事看起来满是矛盾,让道简一时半刻无法猜透。
他在手中揉捏着药丸,深吸一口气后,直接吞服下一颗,在体内感受着变化,可这个药丸进入体内后,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半点动静。
道简感受许久,依然没有任何不适,这才长出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个毒偶我看不透,可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均没有一丝要加害你我的意思,清莹姑娘,在我来之前,她可是这般样子?”
清莹思索片刻,摇了摇头,皱眉说道。
“在公子来之前,她只是偶尔进来强迫我喂药,一般留下食物后,许久不会出现,这地牢内分不清白天黑夜,我也不好估算时日,总之,没有最近这么频繁。而且,服药的间歇也越来越短了。若非如此,这毒伤的退却速度,我还真不能察觉的到。”
清莹轻轻点着脸颊,那认真思索的模样,让道简眼睛一花,似乎与某人的身影重合。
他连忙闭眼深吸一口气,随后原地盘腿坐下,开始打坐运功修炼。
手中的药丸他没有放入怀中,而是捏在两指间感受着,而一旁的清莹看着药丸后,好奇的从道简手中捡了一颗,认真的观察起来。
浓烈的药味,中间还夹杂着其他的怪味,说不上来的腐败气息,这种种味道合在一起,久久不能消散。
清莹连忙丢出手中的药丸,可那药味依旧残留在她的手心中,徘徊不散。
清莹干呕一下,不再道简身旁停留,而是跑开到墙角,面色苍白的看着手中的四包药粉。
她想起体内的痛苦,心中的恐惧就蔓延开来,可是这药粉对自己有益,而且现在毒偶送的频繁,但凡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不能错过。
她不在说什么,而是强打着勇气打开一包药粉,临服下前看了一眼打坐中的道简,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后,直接倒入口中,咽下之后连忙喝下一口水,将药粉灌下。
在体内痛苦散发前,她放好三包药粉,果然,惨叫声再次回**在地牢之间,持续了很久很久。
清莹的叫声过于惨烈,以至于道简心法运行时都被打断,他睁开眼睛,看着远处在地上不断挣扎翻滚的清莹,同样吃惊不已。
果然,女人为了恢复自己的容貌,再大的苦都能忍受。
道简几次认为清莹无法承受住这样的痛苦,可是每次就在对方就要昏死之时,都会强打着精神看向道简。似乎不甘心就这么败在这药力之下。
“多半是身体已经熟悉这份痛苦,否则这我都难以忍受的痛苦,让她这毫无功力的人也坚持到现在。”
道简盯着清莹,二人的目光交汇,似乎通过这种无言的方式鼓励着对方。
就这样,道简在停止修炼的情况下,看着清莹的惨叫声变得轻微,她声音中带着疲惫与悠扬的轻哼声发出之后,整个人再也坚持不住,昏趴在地上。
绵长的呼吸声从清莹的鼻间发出,直到现在,道简才长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他害怕清莹真的撑不下去,虽然她的死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可这地牢中寂静的寂寞,是道简不想经历的。
随着剩下三包药粉的服下,清莹察觉到皮肤表面上的枯木已经退却了很多,可是药三分毒,况且是这如毒药一般的解药。
她体内由于短时间服下过多的药粉,原本青丝却渐渐的变成灰白,而其中更是有几丝已经变成雪白。
道简注意到了这些变化,清莹何尝不知,可这如雪般的秀发下,却是越发娇嫩的肌肤,双臂上的枯木,终于退至了肩膀。
清莹在道简有意的回避下,更是褪去全身上下的衣物,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身子,此时的她全身上下,枯木的皮肤已然所剩无几,肌肤娇嫩白皙,仿佛皓月生辉般,似有层层温润的光芒发散出来,若是静止不动,更能给人一种如同雕像一般的美。
似乎越是频繁的服下这种药粉,药效就越强,回复的也就越快。
现在的清莹,在这地牢仅有的光线照射下,整个人除了灰白的秀发外,若是让道简看去,就是如白雪一般,晶莹剔透,仿佛脱尘的仙子,清冷无比。
除了还有几处如同点缀一般的枯皮外,清莹在这一刻彻底蜕变,如同新生。
她欣赏完自己的变化后,略微整理了衣物,再次坐在一角,等着道简修炼完毕。
果然,道简睁开眼看向如同换了个人一般的清莹后,也不觉目瞪口呆起来。
清莹本就绝美,在这一刻如同净化之后的样貌,让道简都不由得看呆在原地。
道简惊讶于清莹的变化,更是感叹这毒药的药力之前,现在根本无暇顾及会留下什么隐患,但就这样的变化,一旦离开海安山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