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这辈子,难道她又想重蹈覆辙?
江隐摇摇头,喃喃自语,“阿樱啊阿樱,你怎么就还没学乖呢?”
……
碧云落院内。
宁姒睡得极为不安稳,嘴里一直喃喃的说着胡话,顾樱不能让宁府人知道这件事,只得贴身照顾。
银兰总算从清江别苑回来,安顿好了怀安,才到碧云落院中复命。
顾樱替宁姒盖好被子,走到外间南窗下的矮榻上坐下,“银兰,世子还好么?”
银兰微微一笑,“世子一切安好。”
顾樱稍微放下心,又问,“江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