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辉雄闻声止步,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头戴斗笠,身穿黑衣的人,站在巷子口,笑吟吟地看着他。
由于,巷子口光线阴暗,也看不十分清楚。
对方见他揣摩良久,疑惑不定,便取下斗笠,原来竟是王百万!
见是昔日主人,杜辉雄吃了一惊,他赶紧走进巷子去,以免街上过往的熟人瞧见。
他惊讶地问。
“这一大早,原来是庄主!不知有何指教?”
王百万却故意说。
“兄弟的日子,过得好自在!”
“庄主何出此言?”杜辉雄说。
因此,王百万不胜落寞...
不胜落寞地喟叹着说。
“现在,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啊!那里还敢指教你哟!”
“庄主快别这样说!”杜辉雄也叹息着说,“您的昔日恩情,我杜某人,又何尝片刻忘怀,只是今天这等局面,也让我痛心疾首,无可奈何呀!”
王百万见他这么说,喜出望外,他说。
“我就知道三个总管,唯有你最真心了,刚才的话,也只是玩笑而已,包括前天决斗场上的那些话,你都不要往心里去。自吴双到来,不想我们的计划屡屡失败,现在就连那些,一向称兄道弟的朋友们,见了我也都像是陌生人一般,这真叫我心里,不堪凄凉啊!眼见得,我多年苦心经营的庄园,就要属于他人,这心中实在悲惨!因此,在这危难时刻,我想,你一向对我忠心耿耿,也只有你才能帮我这个大忙了。”
杜辉雄看看四周,不见有人来,于是赶忙与他长话短说。
“庄主少虑,您能在这个时候想起我杜辉雄这条贱命,我已十分感激了,这里不是说话处,恐被人看见误了大事。庄主放心,但有驱使,杜某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今日,话就说到这里,我还要赶去庄上点卯,恐去迟了引起怀疑。后会有期!”
看着杜辉雄走远,王百万得意地笑了。这时,只听他身后呼延无疆走过来说。
“王庄主,这个人真的有这么可靠吗?”
王百万笑一笑,自信满满的说。
“晴天可能,随时会变成阴雨天,但,杜辉雄这个傻角,是不会变的!”
“你这么有把握?”呼延无疆阴恻恻地问,“他有什么本事,让你这么放心?”
“‘鬼见愁’这个名号您听说过吗?”
“那是少林寺老僧人度空的得意门生!”呼延无疆说,“听说,还是个俗家弟子!”
“没错。”王百万说,“那你有没有听说,他的轻功是谁传授给他的?”
“我当然知道,‘鬼见愁’的轻身功夫,就是度空的真传!并且,在当今武林,他的轻功无人可比!”
“那他的真名叫什么?”
“杜辉雄……”呼延无疆忽然恍然大悟地叫着问,“难道,就是他?”
“没错。就是他!”
“那你——打算,让他为你做些什么?”
“他的轻功这么了得,”王百万说,“不也是入室杀人,或是入室行窃的不二选择么?”
“你要他去刺杀吴双?”呼延无疆问。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