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本官要见皇上!”县令凄厉惨叫,却被番子一刀鞘砸断满嘴牙齿,硬生生套上木枷拖向囚车。
魏尽忠无视了县令的惨嚎,目光扫过那些浑身发抖的书生。
“都给咱家看好了。这狗官,连同这份狗屁不通的保举文书,咱家一并带回京城。到那时,咱家倒要看看,把从他府里抄出来的赃银往内阁大人们面前一摔,谁还敢说东厂不讲规矩!”
这番冰冷血腥的话,像重锤般狠狠砸在所有人心里。
哪怕是最固执的书生,此刻也被这铁血手腕震得肝胆俱裂,再没人敢出半点声。
满院的死寂中,唯有风雪刮过残墙的呼啸。
所有人都在恐惧中僵着身子,等待着东厂这把不讲理的快刀,砍向那位端坐在石凳上的清流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