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蒙蔽了郑公这等一生清贫的大儒!”
“郑公纵有失察之责,也绝不知晓这县令背后的贪墨之举!这纯粹是地方官吏腐败,与朝廷百年的保举大计何干?与天下清流何干?!大圣律,也绝无因地方官欺瞒,而连坐废除取士国本的道理!”
张正源的语气痛心疾首,将矛头死死对准了“地方官吏腐败”。他这番话看似是在痛斥贪官,实则是在用大圣朝的百年法度,强行把这场风暴死死封锁在“反腐”的范畴内。他绝口不提皇帝,只是在向东厂施压,拼死保住文官阶级通道的最后底线。
漫天风雪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向了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他们在等,等那位年轻帝王的回应,等这把悬在天下清流头顶的屠刀,最终会以何种姿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