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她听进去了……不是官家不要她,是官家对她另有安排。
只要明白了这一点,旁的都不算什么。
当日,李应留在扈家吃了一顿午宴。
扈成特意让后厨做了几道菜,炖了一只整鸡,烧了一条鲤鱼,又备了烤肉之类,还开了一坛从独龙冈带来的老酒。
李应倒也不客气,与扈成推杯换盏,从当年的落松坡聊到如今的朝堂,从独龙冈的旧事,聊到东京城的新局,一老一少说得投机,酒也喝得畅快。
到了下午快要日落,李应方才起身告辞,杜兴在院中早等得有些乏了,见主人出来便迎了上去。
扈成酒量寻常,确实喝不过李应。
人家李应喝了不下半坛,依旧面不改色,阔步稳健地走了出去,还能回头跟扈成拱拱手道声告辞。
他扈成却走路都打晃晃,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眼前的地面都在晃。
管家和仆人一左一右扶着扈成,他刚走到院子,却见妹子换了一身轻甲,腰间挂着双刀,正从厢房里大步流星地走出来。
她脸上没了方才的泪痕,取而代之的是女将特有的干练与沉稳。
双刀挂在腰间,刀鞘随着她的步伐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扈成满面通红,摇头晃脑,舌头都有些打结了:“你又要去哪里?
这才刚哭完,又要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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