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守几天。
完颜宗翰给他的命令是死守,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他心里清楚,在这种火力面前,居庸关的天险不过是一层纸。
天快亮的时候,关城上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耶律余睹转过身,看见金兵押着几个穿着明军甲胄的人从关后走了上来。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些人不是从关前来的,是从关后来的。
关后是山,是悬崖峭壁,连猎户都不愿意走的险道。
“将军,这些前哨想从山脊绕到关后,被我军的斥候发现了。”押送的金兵百夫长拱手禀报。
耶律余睹走到那几个明军士卒面前,打量着他们。
他们身上穿着轻便的皮甲,打绑腿,穿麻鞋,腰间挂着短刀,背上负着绳索和抓钩。
不是正规军的装备,是猎户的装备。
他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脸上扫过,看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打了胜仗之后才有的从容。
那是发自骨子里的自信,是百战百胜的军队才有的精气神。
“你们是从哪条路摸过来的?”耶律余睹问道。
没有人回答。
一个年轻的明军士卒,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居然还挂着一丝笑意,眼神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注定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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