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看着他,心里头想的是……这样一个皇帝,亡了也就亡了。”
他看着副将:“可今天在居庸关,我看见的是另一种人。”
副将张了张嘴:“将军的意思是……”
“南国人没有亡。”耶律余睹的声音很沉,像是从胸腔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他们在最深的废墟底下,又长出了新的骨血。
那个叫王伦的人,从水泊里杀出来,横扫中原,把完颜宗望的脑袋挂上了城头。”
他顿了顿:“我这辈子没佩服过谁。”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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