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哈欠连天,不知道发生了啥大事,有人则一脸疑惑,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
要知道,当天晚上轮岗的一共是十个人,俩小时一班,俩人一岗。
这么安排,晚上每个人就少睡俩小时觉,不至于困得太厉害,第二天还能照常下地干活。
陈乐当初这么安排,也是打心眼儿里为村民着想。
毕竟这到了晚上谁都困,瞌睡虫上来了,天王老子也挡不住。
白天还都得下地卖力气,谁也熬不起。
这么安排,既不耽搁白天干活,也不耽搁晚上睡觉,两全其美。
等人全都到齐了,屋里站了一片,气氛有些沉闷。
陈乐清了清嗓子,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那目光就跟探照灯似的,好像能把人心底看穿。
最后他目光才重新落回到刘波涛身上。
“那天老于家丢粮食那天晚上,凌晨两点,是谁跟刘波涛交的班?站出来说个清楚。”
这话像扔炸弹一样抛出来,那几个成员全都你看我我看你,一脸茫然,然后不约而同摇了摇脑袋。
“凌晨两点的时候,是我接的班。”
一个小伙子站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说话瓮声瓮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