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和长辈之间的陈年恩怨和口舌之争。
只听得屋里陈宝财扯着粗嗓门,带着满腔委屈和怨气高声嚷嚷。
“我说大哥,你咋一过来就不由分说,只管支使我干这干那的?”
“当年咱从老陈家出门闯荡的时候,过得有多落魄寒酸,你难道忘了?”
“那时候难处没人伸手拉一把,老头老太太压根没管过咱们半分。”
“我不是挑三妹和四弟的理,咱兄弟姐妹之间没啥可计较的疙瘩。”
“可我就是死活想不通,当年爸妈为啥偏偏这么偏心眼?”
“咱都是一父一母生的亲兄弟,血脉相同,根脉相连。”
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稀罕物,从来轮不上老大老二沾边。
吃苦受累、下地干活、挨骂受气,反倒全是我俩往前冲。
“打小就是老三老四被爹妈娇着惯着,啥好事都先紧着他俩。”
“老大老二生来就该吃苦受累,默默付出,半点好处都捞不着。”
“这么多年我从没往心里记恨,也没想过跟兄弟姐妹计较分毫。”
“可我心里这道坎始终过不去,堵得慌,憋屈得要命。”
“翻来覆去琢磨不透,爹妈为啥要这般厚此薄彼,亏待我俩。”
“如今我也上了年岁,儿女双全做了父亲,越发想不通这份偏心。”
“我自家不管儿子闺女,个个都是我掌心心头的肉,从来不会偏心半点。”
“对待儿女一视同仁,有啥好处均分,绝不厚此薄彼。”
所以,当说到这的时候,陈宝财越发理解不了当年爹妈那般处事,心里的疙瘩越拧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