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同窗。”
徐子训的声音清朗温润,回荡在穹顶之下:
“胡教习的‘枯荣’大道,高屋建瓴,直指本源,确是破境的不二法门。
只是……这道理太过深奥,若是初次听闻,难免有些云里雾里,不知从何下手。”
徐子训笑了笑,目光真诚地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
“子训不才,在这内舍多熬了两年,别的本事没有,但这‘枯荣’二字,倒是比大家多听了几回,多摔了几次跟头。”
“既然大家都还没走,那我就斗胆,借着这还没散去的道韵,用咱们都能听得懂的大白话,把这破境的关窍,给大伙儿再……捋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