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和李若涟只得先行应承下来,默默拱手告退。
随着耳畔旁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若有若思的朱由检也重新自桌案上抽出了一封被他特意标注的奏本,眼神迷离的摸索起来。
这奏本的内容并无新奇,无非是禀报了陕西平凉府有一对未被宗室玉碟登记在册的父子因“饥寒交迫”而活生生饿死在家中的可怜事,彼时的朱由检也只是将其当做向大同代王“动手”的催化剂。
可如今结合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在山西的所见所闻,朱由检却是对大明底层的宗室们有了更加清楚的认知和了解。
这些名义上的“宗室们”自打降生以来,便被各式各样的“规则”所束缚,就连生存下去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从这个角度而言,这些底层的宗室们,或许是“苦朱久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