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笑声在冷空气里传出去很远。
“你笑啥?”陶理有些委屈。
“我笑你陶理也有今天。”
沈栀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平视着他,“你连半夜背着大队去废旧仓库跟人倒腾黑货的胆子都有,这会儿怕几个门卫?他学校门口不让摆,那外头的胡同口总让吧?
再说了,我有没有说过,不管你啥样,我都喜欢你啊,我要嫌弃你早嫌弃了,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当初是没有其他选择了才嫁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