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是什么阴谋,一个针对镇国府的阴谋。
如今的她不是一个人,身后站着整个镇国府,不容有一点差池。
祁奕萧见她不敢相信自己,抬起手抚过她的眉眼和脸颊,最后捏着她的耳垂道:“我曾说过,等你生辰,送你一对东珠耳坠,你可还记得?”
这是他与盛芸兮在床榻间的耳语,外人不可能知道。
盛芸兮只觉得耳垂一阵灼烫,滚烫的热泪夺眶而出,抬手抚上祁奕萧的脸,“你……当真是惊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