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所长写的?陈所长不是在忙分析数据的事吗?”
因为徐方生让人整理以往卫星运行的所有数据,轨道计算部的人也就都知道宋主任请了一位据说特别厉害的“天才少年”来帮基地测控站优化系统。
而且这位天才少年的身份还不一般,别看才12岁,但已经是一个省物理研究所的所长。
再加上两天前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看见那位陈所长碗里竟然一块肉都没有全是菜都有些奇怪。
后来听毕瑾说才知道这位陈所长吃不了羊肉。
而且是怎么做都接受不了那种,就算食堂师傅都快做出花来了,也吃不了一口。
当时大家都替他可惜和担忧,因为他们基地供应很少有猪肉,基本都是羊肉,那以后那么长的日子可怎么办?
也因为这一点所以很多人都认识这位吃不了羊肉的“可怜”的陈所长。
但计算部的工程师们从来没想过会跟这位陈所长有交集,因此这会听到毕瑾说矩阵病态成因是陈所长写的都有些不敢相信。
但大家接下来才发现让他们不敢相信的事可不止这一件。
陈所长早就完成了数据分析,而且连优化的方案都已经完成了!
毕瑾是半个小时前才拿着方程去找的陈所长,然后这位陈所长花了不到两分钟时间就确定了他们的矩阵是病态矩阵!
而且光是确认还不够,还立马写出了病态成因,顺便把去病态化公式的推导思路都告诉了毕瑾!
大家听完毕瑾说的这些后全都目瞪口呆地石化在了各自的椅子上。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真的是人可以做到的事吗?
而在大家都震惊得失神时,只有王富中最快地反应了过来。
“毕瑾,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能推导出正确的方程吗?”
“王师,我只知道思路,要试试才知道能不能推导出来。”
王富中却笑起来,“你一直谦虚,你说试试那肯定是有很大的把握,我相信你,我和刘师亲自来给你打下手。”
“好。”
·······
第二天陈望刚起床毕瑾就找了过来,而且肉眼可见的高兴激动。
“毕主任把方程推导出来了?”
毕瑾点头,“嗯,昨天晚上和王师他们一起推导出来了。”
“那你们几点休息的?”
“11点就干完了。”
“虽然还是有点晚,但已经有进步了,不错不错,毕主任再接再厉。”
毕瑾笑起来,“王师他们也说好久都没有那么早就睡了。”
“王师那么大年纪了还熬夜?”
“谢谢陈所长关心,但我个人觉得42岁正值壮年,算不上多大年纪。”王富中笑呵呵地走进来。
然后陈望的担心瞬间就变成了吃惊,“王师,你才42岁?完全看不——”
毕瑾果断打断陈望的话,“王师?您怎么过来了?”
“哈哈哈哈,是这样的,我想问陈所长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想请他去我们部门坐坐。”王富中开门见山地说道。
毕瑾看向陈望,陈望点了点头。
反正他没事。
毕瑾这才回王富中的话,“王师,陈所长已经答应了,那他去吃了早饭就过来。”
“好,那我们就在计算室里等着了。”
王富中说完就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但直到回到计算室坐在自己办公桌前才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毕瑾为什么没有跟他一起回来?
正想着呢,旁边响起一道声音,“王师,毕瑾呢?昨天推导的方程有个地方我还有点搞不明白,想问问他。”
“咋地,我和刘师是搞不懂吗?我们俩坐在这里你找毕瑾问?”
年轻的工程师笑笑,“那什么,我这不是怕您和刘师没时间嘛。”
“我有时间,拿来问。”
年轻的工程师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问了。
“这么简单的你都搞不懂?我们航天有你们真是要完蛋了!”
年轻的工程师:“.........”
看吧,这就是他为什么想请教毕瑾的原因。
“看着,发什么愣呢。”
“王师,我看着呢。”
“你这里不要直接用经纬度,得用等效时间偏移和等效方位角偏移,这两个新参数······”
十分钟后,年轻的工程师一边道谢一边拿着稿纸飞快地走了。
刘举见状叹口气,“这小高,来了都快一年了还毛毛躁躁的,还没有毕瑾一个13岁的少年成熟稳重。”
“说到毕瑾,刘师,当初主任安排他过来的时候组织关系是调过来了的吧?他应该就是我们轨道计算部的人吧?”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刘举端起杯子,吹开上面的茶叶喝了口水,“应该是吧,我们这是绝密单位,进来的肯定就是我们单位的人啊。”
“那万一像是陈所长那种借调的呢?”
刘举盖杯盖的手顿了顿,“不会吧?”
“刘师要不你找个时间问问徐主任,你说就来了这么一个有天赋,又沉稳能干的人,我们不得抓住了?
而且才13岁,这好好的培养,以后妥妥就是我们轨道计算部门顶梁柱啊!”
刘举以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默认毕瑾以后就是他们轨道计算部的人。
但这会听了王富中的这番话心里不禁也打起鼓来。
“咚”的一声,刘举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就站起身来,“这事耽搁不得,我现在就去找徐主任问。”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正好碰到过来的陈望和毕瑾。
“毕主任,今年我们研究所的收入那是——”
“毕,毕主任?谁是·····毕主任?”刘举站在门口一脸的懵。
王富中也赶紧从椅子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