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睛水汪汪的，说话舌头都有点打结。
“宋先生......你......你人真好......”
她凑近宋平安，身上香水味混着酒气，飘了过来。
宋平安看着她，心里琢磨着，差不多了。
该开口了？
但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太难了。
这他妈怎么说？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借着酒劲，看向姚倩。
“姚倩。”
他声音有点飘，故意装出醉意。
“嗯？”
姚倩歪着头看他，眼神迷离。
“那个，你......你还是......处子吗？”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瞬间安静。
姚倩愣住，瞪着醉态朦胧的大眼。
看着宋平安，双眸瞪得大大的。
脸更红了。
足足愣了三秒，但她没生气，反而拼命点头。
“是！我是！”
她声音带着点激动，心想：我一直为你留着呐。
宋先生终于开口了，太好了！
他肯定对我有意思，不然，怎么会问这么私密的问题？
姚倩期待地看着宋平安。
好希望他说：做我女朋友吧！
宋平安暗地里松了口气。
还好，处子没破。
但他下一句话，让姚倩彻底懵了。
“太好了，那个......你大、大姨妈......啥时来？”
顿时，姚倩张着嘴，整个人僵住了。
她脑子一片空白。
他......他这是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