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况且,你若能多活些年岁,她……或许也能少受些奔波之苦。”
北念风闻言,浑身剧震。他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那玉瓶,紧紧握在掌心。
“多谢……父亲。”
他低下头,声音很轻,却带着重若千钧的意味。这枚丹药,于他而言,不仅仅是多出六十年的寿元,更是喘息的时机,是可能改变命运的一线曙光。
“不必言谢。”北寒风也站起身来,目光投向亭外迷茫的寒雾,“你娘亲……若平安归来,告诉她,我来过玄冰宗了。”
北念风重重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握紧玉瓶,最后看了北寒风一眼,转身离去。
冰亭中只剩下北寒风一人。
他站在亭边,望着谷中弥漫的寒雾,心中久违地泛起波澜。
九十多年了!
原来当年的那一夜,并未结束。
………
离玄冰宗万里之外的极北之地,一道白衣身影正踏着风雪,艰难前行。
她手中紧握着一株灵草,此草散发着纯厚的生命气息。
“念风……”
她低声自语,声音在风雪中飘散:
“再等等……”
“娘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