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衣针再次不轻不重的落在了高阳的肩头上,
“那七里香是什么人,那可是昆曲大家,据说当年名声最旺时想请她登门开嗓都得提前俩月排队。”
“现在人家虽然不唱了,但那一副嗓子还在啊!”
“尤其在死了男人后,这尴尬的身份更加凸显了她的价值,只要不嫌弃她是寡妇,掏个纳妾的钱便能娶回家一个自带陪嫁的昆曲大家,这笔账咋算都是血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