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谁让您老动了这么大的肝火,都到了请家法的地步?”
谁知他问完,想象中老父亲应该表现出来的那股子愤怒与暴躁没看到,看到的却是老爷子一脸不怀好意的坐在那傻笑,不但手指在有节奏的敲击着桌案,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随着节奏轻微的摇晃起来,另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惬意跃然与眉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