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职权范畴,所以我得回去禀告上头,至于如何决策只能看阁老们的意思了。”
“那就先这样吧!”
高阳随手端起了茶碗,明显就是送客的意思。
这时坐在孙承宗另一侧的那个从未开过口的中年人说话了,“公子,某家是天机阁讲武堂堂主鲍峰,有一事想要讨教一二,不知可否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