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圈外，用脚尖碾着地上的泥土。
过了好一会儿，他叹口气，挤进人群中。
“娘，我也来看看。”
“嗯。”赵暖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儿，没看他。
赵宁煜停了会儿，感觉挺无趣，又说道：“娘，宁煜错了。”
“哪儿错了？”
“踩姐姐菜。”
“嗯。”
赵宁煜吸吸鼻子：“黄瓜，赔姐姐，宁煜浇水。”
赵暖这才看他：“跟我说没用，你得跟姐姐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