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的。”叶青坐在她身后,开始诉苦:“逛街当挂件,回家当保姆,不高兴的时候,就逼着我们抄书,字迹不工整就罚站,挨骂,将柳老大,柳老二训的跟三孙子似的。”
马薇想笑,却又强行忍住。
她完全可以想象,柳家的两个小子和叶青,被宋大天骄指使的团团转,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她也真没想到,在缅北霸气四溢,逼着佤邦老鲍都低头的叶小六,竟然还有这样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