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够了赶紧挑水去,这边高粱浇透了就把旁边的大豆给浇了。”
刘建国拍着巴掌把大家一一叫了起来,当然,他是小组长,更是以身作则走在最前头。
到了下午下工后,周锐吃完晚饭就坐在院子里乘凉,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看见两道身影缓缓走来。
陈大头和陈槐花俩人手扶着背篓直喘粗气,裤腿上还沾着半腿的荆棘刺,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
可脸上那股子压不住的亮堂劲儿,半点儿之前的愁苦影子都找不到,连额头上淌下来的汗珠子,都带着点藏不住的爽利气。
“大头叔,小槐花,进来歇会,有些事和你们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