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舅舅在身边照应,你大可放心”
。
“是呀,全真向来稳重懂事,真真你就別担心了。”陆妙芸也柔声说道。
“哥哥也是,信里只说事事皆好,其他通通不提..
”
曲真真有些委屈,觉得舅甥两人一个样。
姜国与中域相隔遥远,可能几十年都不会回来。
既然写信回来,不应该多说一些近况,他们在中域情况吗?以免她过多担心,惦记。”
..”陆长生心中无言。
暗道舅甥两人提及天魔宗的情况,事情,她才睡不著觉呢。
毕竟,那可是真正的南荒顶级势力!顶级魔门!
曲真真倾诉心中思念委屈,然后回到书房,將儿子送给陆长生的礼物玉盒给他。
盒上禁制很不一般,不仅需要元婴法力,还需血脉为引,才可打开。
“有点意思。”
陆长生看出,这应该是曲长歌以儿子陆全真血脉所布禁制。
认为此法值得研究,借鑑。
未来有什么紧要物品交给家中儿女,便不用担心被他人破解。
他指尖浮现一滴鲜血,轻轻弹在玉盒禁制上。
“嗡——”
禁制如冰雪消融般散开,玉盒悄然开启。
盒內不似曲真真,陆采真几人礼物,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灵丹妙药。
只有五枚玉简,与一截约莫三寸长,表皮灰黑乾裂的枯木。
陆长生看向这截的木头。
只觉被岁月侵蚀严重,已彻底风化,毫不起眼。
他知道,这绝非一截简单木头。
或者说,儿子与曲长歌不可能无缘无故送一截木头回来。
神识探入其中。
瞬间察觉其深处,蕴藏一丝微弱却无比坚韧的生机。
“果然!”
陆长生心中暗道,按下探究之下,拿起五枚玉简。
两枚书信玉简。
三枚功法玉简。
他看向第一枚,几子陆全真的书信內容。
“父亲尊前:孩儿已拜入天魔宗,有舅舅照拂,一切皆好,诸事顺遂,您无须担心.....
”
陆全真並未过多讲述天魔宗与自身情况,简单问候,便转入正题。
“夭夭妹妹的情况,孩儿已通过天魔宗信息渠道打探,若有机会,会与她相见.
”
“青鸞真君与慕雀妹妹踪跡,中域辽阔,尚未听闻相关信息...
”
“母亲功法之患,舅舅已寻得青帝山传承《青木长生功》、《青木宝树妙诀》、《天地不老长春术》。据舅舅所说,母亲与诸位姨娘所修《天地长生法》,便源自这三本功法,其中关窍,父亲一看便明.
“关於青帝山辛秘,舅舅所能探知亦有限,只知青帝山覆灭,与万年前的大战有关。”
“青帝山修士虽被正魔两道视为余孽,但时过境迁,经数千年围剿,早已销声匿跡。只要不是凝结元婴,於大庭广眾之下施展青帝山神通,或者青帝山嫡传再现,搅动风波,正常情况下,修炼《青木长生功》不会惹来围剿。”
“不过据舅舅了解,青帝山至高传承名为《青帝木皇经》,唯有每一代圣子,圣女方有资格修行,以青帝山情况推断,《青木长生功》很可能源自此功法,受其克制,需要警惕.....”
“至於血海大劫的事情,舅舅可透露有限,只是让孩儿转告父亲,大劫在即,一触即发,父亲勿要远离姜国,更勿前来中域。待劫波蔓延,他自有安”
“盒中枯枝,乃孩儿打听青帝山消息时,偶然所得,传闻青帝山覆灭时,其圣主本命灵植崩毁后的一截枝权。具体真假,孩儿亦不知,只是见其非凡,故而送回。”
“其子陆全真拜上!”
信件至此而终。
虽然內容不长,但信息量极大。
“大劫在即,一触即发...
”
陆长生看著这句话,一股无形紧迫涌上心头。
这场血海大劫酝酿如此之久,其恐怖可想而知。
不过曲长歌让儿子转告他,勿要前往中域,想来是告诉自己,这场大劫很可能如千年前的魔道大劫一般,自中域而起,继而席捲四域。
姜国地处偏远,短时间不会被波及,可暂避锋芒。
陆长生轻吐出一口气,看向第二枚玉简。
这是曲长歌的书信,內容十分简短。
“我已查验研究,《天地长生法》排斥他法,却不会排斥《青木长生功》,只需以《青木宝树妙诀》重新祭炼本命灵植便可。你教真真转修此法,其中关窍详细,想来不用我过多讲解。”
“照顾好真真,大劫席捲之时,我自有办法,护你周全。”
看著手中玉简,陆长生眼前仿佛浮现曲长歌那张惹人厌恶的脸庞。
居高临下,一脸漠然的朝自己说:“你就老实待在姜国,照顾真真,若敢亏待她,我饶不了你......”
儘管两人接触不多。
但陆长生对这个便宜大舅哥,实在是互不顺眼,没有好印象。
不过陆老祖大人有大量,懒得与他计较。
何况此人虽不討喜,但办事效率没的说。
陆长生看向三枚功法玉简。
以他如今眼界,仅仅片刻,便参详,明白《天地长生法》与三本功法情况。
“青木长生功,好一本青木长生功,好一本青木宝树妙诀,好一个天地不老长春术.....
”
即便陆长生眼界过人,也忍不住讚嘆,这三本功法精妙绝伦,相辅相成。
若只修《青木长生功》,这只能算一本中规中矩,品级上佳的功法。
可结合《青木宝树妙诀》,两者並修,相生相济,便如画龙点睛,远超一般正宗级,甚至玄妙级功法。
而《天地不老长春术》,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