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到自己处于一个什么状态,只是发觉四下毫无一丝光亮,好像陷入了一处黑暗囚笼?
“怎么周围这么挤?”
像是被浇入了铁浆后,铁水凝固定型,叫她丝毫动弹不得。
这股被禁锢的感觉,糟糕透顶,少蘅竭力挣扎,想要摆脱束缚,却收效甚微。
可难道就直接放弃,然后守株待兔一般,等待莫名其妙的机遇降临在自己头上?那才简直可笑。
少蘅一刻未停,不知挣扎了多久,这里的时间感知实在十分模糊。
但在某一刻时,她发觉自己好像突破某一道禁锢,黑暗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见到了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