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他不甘心地低吼。
“我们已经赢了。”江澈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敲在朱高煦的心上,“所以,我们更不能用将士们的性命,去换一个疯子的命。那不值。”
江澈松开手,退后半步,给了朱高煦一个台阶。
他深知这位二公子的脾性,硬顶是下策,必须顺着他的毛去捋,给他想要的东西。
“这场仗,要赢,但要赢得漂亮,赢得让燕王殿下无可挑剔。”
果然,听到“燕王殿下”四个字,朱高煦的眼神动了一下。
江澈继续说道:“正面硬撼,那是匹夫之勇。真正的狮子,只会用最省力的方式,去咬断猎物的喉咙。”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西侧那片昏暗的山谷轮廓。
“盛庸以为我们沉浸在胜利中,疏于防备,所以他倾巢而出,想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救出同僚,甚至反败为胜。他这是在赌。”
“既然他想赌,我们就陪他玩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