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真如此,臣……臣以为,可行!大不了……将那些铠甲的关键部位先行破坏,使其无法完全复原,只能拆解了当铁片用……”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发现,皇帝的脸上,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冷。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臣……遵旨。”
张鹏失魂落魄地退出偏殿,冷风一吹,才发现自己的官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又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皇帝在谋划一件大事。
一件他这个兵部尚书,连边角都不能触碰的大事。
送走张鹏,朱棣并没有休息。
他又召见了专司与蒙古各部打交道的镇守太监,王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