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意,“告诉周悍,不必交战,不必请示,只有一个任务——抄他的后路,烧他的粮草,把他的老巢给我连根拔起!”
“我要让他知道,有时候,止血的刀,会比伤口的剑,更致命。”
戚山听得头皮发麻。
也先在阵前杀几百个溃兵,已经让人觉得残暴。
而自家大人,却要趁他军心不稳,直捣黄龙,断他根基!
“去吧。”江澈挥挥手,“告诉周悍,我只要结果。”
“遵命!”
戚山领命而去,脚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