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有些又像是记账方式,但它们之间毫无逻辑关联,单独翻译出来,也完全无法组成有效的句子,我们已经比对了三天三夜,进展甚微。”
“因为你们把它当成了文字。”
江澈走到桌前,目光扫过那些图案。
“不要试图去翻译句子,你们要翻译的是信息。这些不是连贯的文字,而是独立的信息模块。”
他伸出手指,点在了一个描绘着羽毛,黄金和可可豆的符号上,又指向旁边一个类似人头,但旁边标注着三个圆点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