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供奉虚妄之神,此等野蛮之邦,其亡不冤。”
江澈没有说话,反而是看向了那位被五花大绑的阿塔瓦尔帕。
此刻的对方双膝跪在地上,华丽的羽冠早已不见。
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只剩下屈辱。
“参见王爷!”
殿内负责看押的华夏士兵,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江澈缓缓走进大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印加人心脏的鼓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