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婉儿的筷子停在半空,夹着的那片糯米藕颤了一下,差点掉回盘子里。
江澈端着酒杯,面不改色。
江源在旁边憋着笑,故意帮腔:“母后说得是。父皇,朕也觉得您该给沈姑娘一个名分了。”
江澈放下酒杯,看了柳雪柔一眼,语气很淡:“朕的事,朕自有分寸。”
柳雪柔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她跟了他快三十年,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朝堂上杀伐决断从不手软,偏偏在这种事上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口。